6第6章 (2 / 2)
“是害怕还是期待我接下来做什么?”
“要爬就爬快点。”他压喉的声音像野兽低吼,也像雷声滚动,骇人的眼神要把她生吞。
银铃般的笑声流入耳中,他抿直唇线,学野兽进攻前紧绷背部的肌肉。
下一秒,柔软的触感抚上他的脸庞,丝丝缕缕的力量又被抽走。
他一怔,没有躲开。
白皙纤细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游走,可惜仅限脸颊的范围。
凌肆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掌心隔着她的衣袖。“谢岁星,你真的想死?”
“你想我死?”
四目相对,一双眼睛愠怒,另一双眼睛狡黠而冷淡。
“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要是这样,没有人再摸你的脸。”她眉欢眼笑,轻巧地道出他隐蔽的渴望。
因此,他不禁用力地掐她的手腕。
谢岁星垂眸看自己的手腕:“你捏红了。”
“疼吗?”
“疼啊。”
凌肆沉着脸松开手。
真行,他亲眼看着她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乌黑含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他。
“所以你选择用课本作赔礼?”
谢岁星举起摸他脸的左手:“已经赔你了,你不是觉得舒服吗?”
凌肆的脸色冷得如冻结的湖泊。
她自顾自地抱起课本,从他的身旁经过,留下一阵薰衣草香味的清风。
但堵前门的学长拿不准凌肆的主意,不敢放行。他堵住谢岁星,迟疑地呼喊:“凌哥,这……”
“让她走!”
听着很暴躁,学长连忙让开。
谢岁星大摇大摆地走出阶梯教室。
此刻她能脱离困境,下一秒可能又会像遭遇蜘蛛网粘着的蝴蝶。她不敢松懈,不能松懈。
砰!
烦躁的凌肆踹一脚叠起的椅子,浑身闪烁若隐若现的电弧。
四个门神吓一大跳。
他的烦躁持续到下午的社团练习。
穿戴一套白色击剑护具的凌肆,举着西洋剑虐对手。剑招凌厉狠辣,逼得对手节节败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准确来说他没法为陌生的激动情绪命名,只能归于烦躁,然后想方设法地散去这股躁动。
“搞什么,凌哥今天的心情这么差?”
四个堵门的学长只敢叹气,不敢说出实情。
“谁敢惹他啊?”
“别问,问就是我们不能说。”
旁边的女成员瞧出端倪:“是不是关于最近议论最多的那个新生?”她抱着击剑面罩,做嘴型说出新生的名字:谢岁星。
堵门的四人不敢吭声,算是默认。
女成员嗤笑:“看来她活不过新生保护期了,这个月的深红派对名单,八成有她。”
四人欲言又止。
他们看凌哥今早的样子,不像是想置她于死地。
虐菜很无趣,一个回合下来,凌肆不耐烦地放下剑,摘下击剑面罩。
“……击剑馆的面积能容纳几百位观众,适合当今年的比赛场地……”
马尾轻扬的云绯和体育部的部长来到击剑馆视察场地。忽而,一道迅捷的白影闯入两人的余光。
“凌哥别??”
冰冷锐利的剑尖刺向云绯。
体育部部长失声大叫。
面不改色的云绯竖起两指,运转灵力夹住银闪闪的剑尖,硬生生地阻止西洋剑刺来。
“凌肆你发什么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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