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姜国相师(2 / 2)
“凶手,就是世子妃!”
座上的姜侯似是已精疲力竭到极限,他以手轻按额头,语气也麻木至极,他开口道:“原因?”
“相信从世子妃居所找到的罪证一定能给君侯一个满意的答案。”景姝不愿再将视线投向坐上任何一人,她垂眸一跪,额头触地,嫌恶神色转瞬即逝。
姜侯挥了挥手遣人去了世子妃宫中。
片刻后,那搜查的宫人便搜出了一个木匣子,此案中的第二个木匣,只是木匣并未上锁。
木匣之上放了一封信,信封上字迹笔墨微晕,看上去就像是不久之前才写完的。
那宫人将证物奉上,司寇蕴先将那封信挪开,率先打开那木匣,果不其然只见两个桐木人偶至于其中,上面刻着侯夫人与世子的生辰。
“这!”一众宫人大惊失色。
姜侯看到这桐木人偶时神色并未有异,张唇只说了句:“既然如此,那便结案将三人一同葬了吧。”
话毕便拂袖而去,步履略显蹒跚。
室内诸人皆恭敬送别,景姝的额头轻触地面,定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来。
室内诸人已然走得七七八八,司寇蕴步子很慢,在景姝身侧停步:“景姝,你真是个识时务之人。”
“公主谬赞。”
“你想知道胥漪的事情,我全部告诉你。”司寇蕴抬手扶起景姝,眉目之间情绪很淡,但那双眸子只有几分淡淡喜色转瞬即逝。这情绪一闪而过她又变成那个温润淡雅的司寇蕴。
她看着司寇蕴的神色,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可以从这个人身上学到很多,尽管她并不喜欢她的行为做派,但不得不承认司寇蕴确实很会软硬兼施操纵人心。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燕国的旧人,景姝心头一凛。而那份喜怒不形于色,景姝从前也有过。
在这一刻,景姝忽然明白自己与面前这个人其实截然不同。似乎重生后,自己的爱恨都表现得如此直白明了,几乎写在脸上,她太容易被人看透了。
直至此刻,景姝才意识到自己做不了权谋家,她需要强烈的情感来支撑自己走每一步。
“胥漪七岁就能预言未来,最开始只是预言物势,后来慢慢竟能说准人势,甚至十几岁时已经可以预言国势。那时姜国国弱,胥漪便鼓励农耕,并为百姓换耕种方式,余粮也可与他国交易,姜国也因此国库日益丰盈,最后甚至在诸侯国里如日中天。以至于后来赵国谋逆试图推翻天子建立新朝,赵国狂妄四处拉拢结派,那时只有兄长以为自己掌握时势与其狼狈为奸,却没成想那战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兄长在开战之前专程暗地里寻过胥漪,问此战可否能打,胥漪卜卦一个时辰有余,最终朱唇微启,只说了句可以。”
“然后呢?”景姝听到了她从未见过的这些母亲旧事,连忙追问道,“然后怎么样了?”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司寇蕴的语气里带了些感慨,“胥漪此生唯一一次占卜失策,便换得自己被人丢弃的结局。”
“此话怎讲?”景姝的心忽而揪了起来,她手指紧握衣角催促道。
“后来联军便是败给了那时年少的燕国司马大人冉正辜。那人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野心家,他在战场上以退为进生擒联军亲眷一屠千人。那战输了也是情理之中,此后姜国欲降,可那冉司马却直言要想让他收下降书必须要答应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景姝吞了吞口水,心中窜出不安。
“你猜不出吗?景姝。”司寇蕴的正青裙摆在盈盈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古往今来,毁掉一个女子最简单的方式便是把她与谣言扯上关系,风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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