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以牙还牙(2 / 2)
“怎么不是你!”游氏刚拉住欲要为她们母女俩求情的陆氏,转瞬间,自己的儿子又出了头。
“远哥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樊保澜见他信誓旦旦地模样,便知道此事另有隐情。
樊思远直言不讳,将今日发生的种种和盘托出。
游氏听到自己的儿子被说成小白脸时,那幽怨的脸色差到了极致。
“我好几次看到三姐在马家姑娘身后笑着,任凭马家姑娘误会也不曾解释,若不是承垣王与世子出面相助,恐怕我与二姐早被打成马蜂窝了。”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说起承垣王来,樊思远的脸上崇拜感那真是满满当当。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游氏向前又是一把扯住凤鸢的头发,怒道:“你的好女儿,跟你一副德行!”
咒骂、混乱的撕扯中??
所有人都在七手八脚地拉着游氏,无一人关心凤鸢的死活,她每多打一下,就会有好几双手去按住游氏那只难以控制的手。
樊思远费了好大的劲儿,箍着母亲的腰,将其往后带,半晌后终于分割了‘战场’。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场面一度失控,惹得樊保澜怒火中烧,可偏偏又不敢对这位三弟妹大放厥词。
少时有次,他也不过说了她一句没有姑娘家的样子,就被她按在地上狠揍了顿。
他掖着火找三弟理论,却被三弟平淡带过:“我是我媳妇儿的小丈夫,我哪敢说她的不是,二哥若是敢,自己找她理论便是。”
从那时起,他便避她如蛇蝎,去找她理论?还不是再被揍一顿了得。
“樊保澜,好好管教你家的妾室,再有下次,老娘把她押去南蛮,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规矩体统!”
在这个家中,除了祖母,也就只有游氏敢说上樊保澜几句。
游氏义正言辞的冲着樊保澜发火,看的樊玉清目瞪口呆,她还是头一次瞧见父亲在家中这么害怕一个人。
当然了,除了祖母以外。
“官人??”
凤鸢委屈着去拉樊保澜的衣摆,想让他为自己出口气,她都被打成这样了,他竟无动于衷,还是男人吗?
可樊保澜还真的就是冷眼旁观,毫无将她放在心上,良久,她终于心灰意冷,委屈着梨花带雨,不再多言。
“二伯,三姐该如何处置啊?”
今日被当做小白脸的耻辱,樊思远铭记于心,每当想起三姐那得意地笑容他便来气,这事非要有个说法才行。
瞧了眼坐在地上怀抱着身子,正在瑟瑟发抖地女儿,樊保澜深深地叹了口气,冷漠道:“你想怎么样?”
他想怎么样?
他想的样子,可不是这位娇生惯养的三姐能做成的。
堂上骤然安静了下来。
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只见樊思远嘴角微翘,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游氏最了解自己的儿子,瞧他这副贼笑的模样,怕是起了玩心……
“花园中杂草遍布,如今府内的下人各司其职,也挑不出来人去锄草,那便由三姐去好了。”
这话其中隐含的意思,只有今日在场的人知晓。
樊玉清以为他去的晚,只看到游氏大打出手的样子……原来,今日在花园发生的事他都听到了。
这倒是以其人之道以治其人之身了。
“这怎么能行,浅浅怎么能干这么重的活儿?”凤鸢跪在地上再次扯上樊保澜的衣摆,话里话间都是想着怎么为女儿求情。
她女儿若是真干了下人的活儿,往后在府内还有什么威信可在,定会被下人们耻笑,落人话柄的。
“三姐不能干,那二伯母就能干吗?凤姨娘您亲口所言,这才活了几个时辰啊,怎么全给忘了。”
樊思远的话无疑是在提醒樊保澜自己的夫人被小妾呼来唤去,有失规矩。
“你当真这样说?”
他虽然宠着凤鸢,但也决不能抛开世俗礼法,忘记上下尊卑,高低贵贱。
陆氏好歹是前任中书侍郎的女儿,现任兖州统领的妹妹,孰轻孰重……他还是能拎清的??
即使,他这几年冷落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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