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能承受的(2 / 2)
几乎刚靠近他一臂距离,顾榄之就失了耐心。
他勾住她的纤腰,猛地将她按上双膝。
“顾榄之,小气鬼,一个玉葫芦而已,你堂堂承安王,连这么个小玩意儿都舍不得送我吗?亏你还承诺要娶我,你是不是欺负我没有母族撑腰?”
示弱的叫嚣,伴着唇齿间呵出清甜的梨香。
顾榄之自然不会被她三言两语便哄骗了去。
他环住她的腰窝,视线落在她方才咬断梨肉时襟口滴落的汁水上,脑海中骤然回荡起她微醺时动情的模样。
那晚是什么情景?
最后的发力,也是如眼前这般,她背对着他,颦眉,扭头控诉。
可她越是控诉,他愈发醉得心尖发颤。
而她,呢喃出口的字眼,也与此刻分毫不差:
“轻点……”
顾榄之一手锢住她的力道,一手强势握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保持着这样顾盼生辉的姿势,“这样,熟悉吗?”
挣扎间,他的衣袖扫翻香炉,沉香已经燃尽,落地后扬起细薄的灰烬。
顾榄之低笑,“落落,你的记性这么差,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他假意思忖着,置于她腰间的五指顺势覆上她的小腹,唇角的笑也愈发恶劣起来,“这段时日瘦了吧?小腹都平了。”
“没……没有唔……”
话音断在相融的呼吸里。
顾榄之倾身上前,以唇为惩,厮磨着她的狡辩。
半晌,见她被夺得只剩下娇口?,他终于松开一线,“落落,太瘦了不好,我还是喜欢它鼓起来的模样,多吃点,嗯?”
林落迟不语,只是一味脸红。
鼓起来?
多吃点?
那晚她是醉了,不是死了!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她岂会不知?
“听见没?”他勾唇,将她的娇羞尽收眼底。
“……”
“看来,我的落落忘性大,既然如此……”顾榄之突然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我便再教教你,怎么咬,如何吃。”
“顾榄之,你放我下来……”
细碎的抗拒像小猫儿,顾榄之垂眸,眸底升腾而起的幽火愈发跳动不安。
恰逢此时,一阵不合时宜的禀告自书房外响起:
“承安王殿下,北陵太子已抵达凉州,他命人送来请柬,说是今夜在琉璃河处设宴,请您携未婚妻落姑娘前往赴宴。”
凉州以琉璃江为界,一分为二,北陵与南朝划水而治。
这些林落迟脑海中有个大概的地形结构,故而,听见通报,她急忙攥紧顾榄之的衣襟,“时间……有点紧迫,你……耗时久……”
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句,她羞愤难耐,只能将脸深深埋进顾榄之的胸膛。
窗牖外吹起一阵疾风,和着几分寒意拂面而来。
欲念似乎瞬间被吹散,顾榄之轻呼一口浊气,终于将她放回地面,“嗯,来日方长,准备一下,先随我赴宴吧。”
嗯?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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