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2 / 2)
数丈之外,月清已一字不差地将方才那陌生男子与夫人的对话复述与徐寂行。
她是个暗卫,就是干这个活的。
“夫人见到那男子时有些害怕,但那男子倒是很想亲近夫人。”
“方才夫人与您……亲近时,那男子看到一半便走了,奴婢去树下看过,地上的枯叶中有几滴鲜血。”
……
顾卿然独坐在马车内,屈膝抱臂,走了神。
她丝毫不知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像是受了委屈。
徐寂行坐到她身畔,将大氅披给她。
“有话要与我说么?”
顾卿然见着他清隽端方的眉眼,想到方才唇齿交缠的酥软,呆呆地看着他。
“没有呀。”
徐寂行见着她裹在大氅中的模样,心头便发软,他尽量以一种平和的语气问她:
“今日在宁国公府受了委屈,也不想告诉我?”
顾卿然摇摇头,下意识将大氅裹得更紧,柔美纤细的脖颈蹭着温热的衣料,像是觉得安心般吸了口气。
徐寂行原本平复下去的气血因她这样一个小动作再次翻涌起来。
年岁浅,不知道求助于人,也不会卖乖。
他想告诉她,至多一载,待新帝登基,宫里变了天,她不必受限于任何人。
但时机未到,徐寂行忍了忍,没有彻底道明,只是正色道:
“下次若是遭人刁难,不必让步。”
顾卿然轻轻一笑,手指点着下巴,认真思索着:
“公主想要砸人时,我躲开了,何况有人护着,她压根伤不到我。”
“她问我来京城是否开眼,我觉得她说得没错,我来京城自然开了眼。”
她从前女扮男装、游走街巷时,若知道她能在京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得多高兴。
徐寂行无法,只好问她:“你和她讲了什么诗?”
顾卿然将诗背了一遍,背完了,徐寂行竟笑了笑。
她有些羞郝。
“为何要笑,我说的不对?”
徐寂行道:“这诗在叹息深宫幽怨,你可知道?”
她摇了摇头,不解道:“既是这个意思,公主生了气,是因为她也觉得皇宫不好?”
徐寂行只问她:“你喜欢皇宫?”
皇宫与她何干,谈不上喜不喜欢,若是非要说的话。
“皇宫森严,我不喜欢,不过你常常进宫,你该是很喜欢那里?”
徐寂行眸色微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瞧了她一会,瞧得她脸热,他方缓声问:
“皇宫与京城,是天朝权力的所在,我专心于此。但若有一日,我觉得累了,你可愿意随我离开?”
顾卿然黑白分明的眸子顿时透出惊人的亮色,她毫不犹豫道:
“那是自然,京城虽好,可江南也十分秀美,若是回了江南隐居过日子,日日游湖赏花、逛街听戏,我一想到这样的日子,便高兴。”
徐寂行心尖微颤,也不想再忍,轻轻一揽,将她抱进了怀中。
顾卿然睁大眼,心跳如擂,不敢乱动分毫。
“马车里,也会有圣上的人盯着吗?”
她拽着徐寂行的袖袍,本能地贴了贴他的胸膛,耳畔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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