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7(2 / 2)
白泽无声一笑,拇指不经意略过嘉莱手背,他问:“你手怎么还是这么凉?”
“可能我体寒吧。”
“别瞎说。”
白泽将她手塞进自己衣兜。
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那一瞬,身上聚集的寒气仿佛化开,嘉莱声音也不自觉柔下来,“你对别的女性朋友都这么贴心吗?”
白泽摇头。
嘉莱内心萌生出一丝窃喜。
怎料,下一秒他痞痞的语调再次传入嘉莱耳朵,他说,“她们累得时候,我一般都会背着。”
“所以,我现在根本算不上贴心,只能是一种礼貌。”
嘉莱一下子沉默,想把手抽出来。
“别动。”白泽不放,贱兮兮地问,“生气了?”
嘉莱缓了几秒,开口说:“没有,只是有点难受。我们俩认识20多年,本以为我会在你心里占挺重要的位置,结果还比不上她们。”她惆怅道:“这二十多年终究是错付了。”
白泽压住嘴角处的弧度,上下打量,“沈嘉莱,这都是谁教你的?”
他真想撬开她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没有人教,我只是有感而发,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和别人不一样的。”嘉莱扬眸,眼里竟有些许埋怨和较真,“白泽,你让我感到失望。”
白泽配合她,“那你需要我和你说对不起吗?”
他没告诉嘉莱,自己已经很久没牵过姑娘的手了。
毕竟上次嘉莱的手给他牵,还是六七年前。
嘉莱只问了一句,“那下次我累的时候,你也会背我吗?”
白泽笑着说:“需要我马上蹲下?”
嘉莱回:“不要,因为我现在还没原谅你。”
白泽低声,“别的姑娘可没有你这么难哄。”
嘉莱看他,认真道,“因为我不是别的姑娘啊。”
她半开玩笑说,“其实在你心里,我比别的姑娘重要一些吧?”
白泽挠下鼻尖,最后闷闷来了句,“别的姑娘也没你这么自恋。”
说话间,两人不知不觉便走到那片茶园地。
白泽松开她手,暖了一路,手指沾上他的体温,变得不再那么冰凉。
嘉莱望着站在田垄的白川。
他指尖掐断一截绿叶,放在嘴里嚼两口,摇头叹两声后“呸”一下吐出来。
白泽悠悠开口:“我爸种了一辈子茶叶,桃花村变成现在这样,他比谁都难受。”
白川背影低垂,仿佛一棵饱经风霜的老树,在岁月侵袭下,再也挺不起羸弱的枝干。
老一辈人讲究落叶归根,对他们而言,“家乡”这个词不仅是种念想,更是种精神寄托。
前半生辛苦奔波,后半生回乡种上几分田,盛夏时门口摆上一张小圆桌,饭后几人围着一盏热茶,吹着晚风互诉衷肠。
人生就像夕阳,越到落日越应活出精彩。
可现在,就连这么点微不足道的期许都不能满足。
怎能不叫人痛心?
嘉莱艰涩启唇,“我们应该怎么办?”
如果桃花村真到拆迁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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