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1 / 2)
狸花猫在石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踱着慢悠悠的猫步过去嗅了嗅向阳对他完全不感兴趣地调了个头,拿尾巴对着他。
顾知灼让向阳坐下递给他一杯温水。
已经快到十月,来回跑一趟还挺冷的。
“坐下说。”
向阳也不客气,隔着石桌坐下悄悄用尾指去勾猫尾巴。
“那个庄子在京城出去后往南偏离官道附近也没有什么村镇连猎户都不会往那个方向去。”
向阳跟起来真是辛苦。
毕竟前后除了晋王,一个人都没有他哪怕远远地跟在后头晋王一回头就能发现。
“……后来我见他走得越来越偏,就索性佯装问路追上了他,又在晋王的身上洒了些东西。他当时警惕着呢见我先走了才没有在意。”
“喵呜。”
顾知灼摸摸猫的下巴,笑道:“晋王此人确是很谨慎。”
她让人盯了晋王有几个月他一次都没有去过那里。
后来东厂封府,她托沈旭暗暗查过,晋王府里没有暗室顾知灼也就是更加肯定了有这样一个地方就在城外。
晋王不动。
顾知灼只能逼着他不得不动。
恰好晋王和承恩公府又要结亲了,她索性挑拨了一下。
晋王动心了。
也对哪怕理智告诉他自己不会这么好心可是当唯一的生路摆在面前谁都会忍不住往上头踩一脚。
她轻笑出声弯弯的眉眼带着愉悦。向阳把喝了一半的水杯放下好奇地问道:“大姑娘你笑什么?”
“承恩公肯定没答应把他自个儿嫁给谢启云……”说到这儿她先忍不住笑了出来“谢启云估计也快不行了。晋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抓承恩公的把柄逼得他答应。”
上回见到谢启云时顾知灼就算过一卦他满身死气活不过月余。
怎么就这么好玩呢!
她倚在美人靠上罗裙下的双脚悬空一摇一晃:“你接着说。”
猫在他杯子里洗爪爪又抖了抖水珠溅得他满脸水。
向阳高兴了把水杯往它面前推了推笑得格外灿烂:“晋王在屋里的时候外头只有那个老管事守着晋王走后属下悄悄靠近了一些
“属下还发现屋子的四周堆满了火油里头也摆了蜡烛和火石几乎是触手可得。那个管事应当是个练家子耳聪目明的很差点让他发现为免打草惊蛇
顾知灼的指尖轻轻叩击桌面。
哑仆是为了保证不会有人泄露秘密顾知灼猜测他们十有**也不识字。
管事是个练家子应当是死士晋王显然最信赖他。
至于这些火油和蜡烛火石是为了以防万一若有人强闯一把火就就轻易的把该烧的全都烧完。
顾知灼还不能确定晋王藏了些什么倘若真有先帝遗诏是经不住火的。
暂时不能妄动。
她问道:“晋王已经回了府了吗?”
“是。”
向阳特意落后了一段直到快到京城官道上人多了的时候才混在人群中进了城一直跟着晋王回了府。
“属下等了半个时辰晋王都没有再出来。”
看来是把柄不够这倒是让顾知灼有些意外。
若是她的话没有把柄那只有制造出把柄了晋王想必也会这么做。时间紧迫朝上能让他利用的事理当不多……
向阳往地上抛了个核桃核桃滴溜溜的一滚猫的眼睛都瞪圆了从石桌上扑了下去。
顾知灼拿出罗盘连起三卦抬眸时向阳已经坐在了地上一人一猫正玩得开心。
“你回去后跟公子说一下这件事。”
“是。”
向阳跳了起来依依不舍地朝猫看了好几眼。
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回。
顾知灼让人备了马出了一趟门去的是福安县主府。
一连两天晋王都没有动静。
顾知灼也不着急只让人在外头偷偷放出消息说是晋王世子快不行了。晋王世子这怪病在三里亭里见过的人不少倒也没有人觉得意外。
而紧跟着晋王府大张旗鼓地向承恩公府下了聘一张张喜帖散了出去定下了十月初三的婚期仅仅只有四天。
这一时间都让人忍不住纠结应该是先准备大婚的贺礼还是该连吊唁的丧仪也一块儿准备了。
晋王府喜气洋洋张灯结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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