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1 / 2)
喝了酒的缘故,在酒精的催发下,人的情感变得敏感。
“我们明明那么好,那么难的日子我们都坚持过来了,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我舍不得你。”陆承烽怕现在不说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真的要走到离婚那一步吗?”
米?的心忽然在这一刻变得柔软,双手尝试着抱住他的腰,好久没有拥抱,他们之间原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陆承烽惊喜万分,手掌抚上她的脸,深情地注视她:“你原谅我了吗?”
米?摇头:“没有。”
陆承烽火热的心瞬间冰冻:“可是,我们,你知道的婚姻需要经营,一开始我们经营得很好,只是最近出了问题,我们一起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解决了,我们依然可以经营下去。”
“不,不。”米?脑子有点昏,她觉得现在实在是不是谈话的好机会,她一抬头,黄色的光圈让她眼前一片模糊,“你别说这些有的没,没用,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你舍得吗?”陆承烽试图用过去说服她,巧合的是那天也是同样的黄色灯光,捞起她的手贴在胸口,“你说过的,十七年前你强吻我睡我的那天,你会对我负责的,你不会言而无信吧。”
“你别这样。”米?也变得混乱,她真的好怕自己意志不坚定,她一把甩开他的手,但是自己没控制好平衡,身体往一边倒。
陆承烽捞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双手锁住她的腰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米?完全被他的气息所裹挟,好热,她感觉好热:“你放开。”
“不放。”陆承烽吻了吻她的耳垂先试探她的态度,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她现在对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抵触情绪。
“不可以。”米?就怕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因为这个吻,她浑身烧了起来,她真怕一时冲动两人滚在一起,一切又重回原点。
陆承烽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靠险招,他们性生活一直很合,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真的不想吗?”
而后他含住她的耳垂,企图挑起她的念想。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通遍全身,米?感觉到密密麻麻的吻在颈后落下,双腿发软,她感觉自己像是松软的蛋糕。
很快就要一口被他吞下。
陆承烽手非常不老实,手摸着她的蝴蝶骨一直往下,捏着她背后的拉链说:“你数过日子吗,我们很久没做了,上一次这么长时间没做,还是你怀孕的时候。”
“你疯了吧。”米?咬着牙说,“女儿,等会儿她出现看到了怎么办,多尴尬。”
一盆冷水把陆承烽浇得透心凉。
趁着他停顿的时间,米?把他推开,给了他一巴掌:“滚。”
计划失败,陆承烽实在是没招了,本来准备□□,他知道这个方法的成功率很高,眼看就要成功,等会儿只要直接扛进房间在床上谈就容易多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米?实在是太了解他,“就算今天晚上做了,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没用。”
“是我考虑不周。”陆承烽忏悔道,“抱歉。”
“你为什么总是摆出受害者的姿态,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婚,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明天吧,我不想等了。”
诡计多端。
米?差点就破功,有一就有二,她转身往楼上走:“你回去吧。”
搞砸了,陆承烽只好悻悻离开。
米?独自在楼下调整了一会儿才上楼。
“妈,回来了。”
陆盈粟正戴着耳机看视频,看到她进来后,张开手要抱抱。
“嗯。”米?心累得很,“我还没有洗澡。”
陆盈粟才不管那么多:“不管,香香的。”
“我。”想到明天要和她正式宣布,米?忽然不知道如何开口,她觉得自己开不了口,对她非常愧疚,“没事,我回房洗澡了。”
都说母女连心,陆盈粟看她表情也猜出了大概,在她离开房间之前出声道:“你和爸爸是不是真的要离婚了。”
米?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
“我猜出来的,总会有这么一天。”陆盈粟就是有一种直觉,比起刚知道他们吵架要离婚时,她现在已经坦然地接受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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