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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刚关上,两人便扭打在一起,混乱当中碰倒了不知用来放什么的架子,乒铃乓啷响作一团,场面混乱至极。
两人都属于级别最高的Alpha,又都是训练有素的贵族,一时不分上下。缠斗了几分钟,为了不让桃稚家彻底毁掉,两人暂时拉开了距离,各自靠着墙壁喘着粗气,凶戾至极地瞪着对方。
裘将晓用拇指抹了一把唇边溢出的血,眸光极冷地直视着盛厦。
“平民不可能在我手底下撑这么久,你这张脸是假皮。你到底是谁,敢勾搭我的人?”
盛厦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毫不躲闪地直视着略显狼狈的裘将晓,闷闷笑了一声:“你的人?”
“大少爷,你的人把我养在他家里,每天都吵着闹着要爬我的床,说非我不嫁。这事你知道么?”
裘将晓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咬着牙根憋出声音:“不可能!你胡说!”
盛厦看着裘将晓这幅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更加笃定他和桃稚完全就是有名无实,悬着的心安定下来,唇角扬起一抹得胜的笑。
盛厦抬起下巴,高傲地俯视着对面的人。
“我们昨天晚上睡了。”
“你大可以到房间床上看看,是不是有两个枕头。”
裘将晓听见这话,脸色刷的白了。薄薄的下唇几乎被他咬出了血。
他不用看也知道,对方没有说谎。手环录下来的视频骗不了人。
桃稚很可能真的和这个该死的情I夫睡过了。
盛厦没有因为对方极差的脸色而停止嘲讽,更加得意地拔高声音。
“你是他那个竹马吧?桃桃跟我说了,你对他差劲的要命,他最讨厌你这幅做作的样子。你凭什么说他是你的人,人家同意了吗就你的人。别自作多情了,他要的是我。只有我!”
盛厦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确地扎进裘将晓摇摇欲坠的心脏。
裘将晓浑身突然涌上一阵无力感,看着盛厦脸上嘲讽的笑容,向来牙尖嘴利的他竟然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上次见面裘将晓就看出来了,现在的桃稚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约他出来吃饭还慢吞吞地迟到,故意坐在离自己最远的位置,也没有眼巴巴地黏上来。
现在还敢背着自己在外面找人。
桃稚可能真的不喜欢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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