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忠诚的阴谋者「7(2 / 2)
于是她满心欢喜的绣着嫁衣等待着两人成婚的日子。
可她等啊等等啊等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庚帖被换回等到他高居相位等到自己成了二十多岁再也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她也始终没有等到她的少年郎。
如今再见却是这样的剑拔**张。
那人仿佛只在她的记忆里存在过那么稍稍的一瞬随后便如逝去的滚滚江水再也回不来了。
她真的想不明白也始终无法理解那个说过要以天下为己任想要将大雍变得更好的人怎么反而却成为了大雍的蠹虫。
她无比的唾弃自己即便这样她的这颗心依旧为他跳动。
年少时见过了太过于惊艳的人后来遇见的所有的人都显得那样的暗淡无光
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努力将所有的情绪压下毕汀晚抬眸直勾勾的看向沈听肆试图和他谈判“你放了他们几个他们都还是小孩什么都不懂刀剑无眼你要挟持就挟持我吧。”
“毕三姑娘误会了”沈听肆看了一眼怒目圆视的毕鹤轩轻轻开口“陆?并不想伤害太傅府的任何一个人只是前来募捐而已但是老师似乎是误会了。”
“什么募捐要让你如此兴师动众?”毕
汀晚也不是个傻子,定然不会轻而易举的相信沈听肆的这番话。
“你要多少银子?毕汀晚这么大年纪还没有嫁出去,为了防止府里的人说她闲话,毕鹤轩径直将管家的权利越过了自己的儿媳妇,交到了毕汀晚的手里。
太傅府有多少银子,都放在哪里,没有人比毕汀晚更清楚。
“晚儿!不能给!毕鹤轩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可知他要拿着银子去做什么?
“晚儿不想知道他用这些银子究竟做何用途,也不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在看到祖父被羽林卫压的动弹不得,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时候,毕汀晚不想再管其他任何事情了。
“您就当晚儿自私,晚儿不想让这个府里的任何一个人出事,毕汀晚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始终倔强着不让其落下来,“祖父,是晚儿不孝,今日不能听您的。
或许在祖父的眼里,文人风骨,天下大义,比整个太傅府的人命还重要。
可是,她只是一个小女子,她不懂得那些舍取,她只知道,她要保护好家人。
更何况,就算所有人都像祖父这般宁死不从,又有何用呢?
他们的命,难道能阻止的了那人修建摘星阁吗?
不能的啊。
祖父心里很清楚,只是始终不愿意相信罢了。
就算她也不愿意相信,那个连和她说句话都会羞涩的少年,会变成**不眨眼的恶魔。
可事实终究是事实,容不得她去置喙。
毕汀晚转身走向后院,嗓音中的哭腔还未来得及完全收敛,“你们不是要银子吗?库房的钥匙在我手里,跟我来。
沈听肆挥了挥手,对陈着道,“你带人过去。
陈着身上的甲胄泛着冷光,“是!
“晚儿!你糊涂啊!毕鹤轩看着自家孙女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眸中充斥着哀痛和悲伤,若不是因为他被羽林卫钳制着无法动弹,指不定现在就会冲过去抢走毕汀晚手里的库房钥匙。
沈听肆慢吞吞的挪到毕鹤轩面前,带着嘲讽的笑,“看来太傅府里还是有明事理的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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