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1 / 2)
一股寒意自皇帝的尾椎骨蹿起,刻进四肢骨骸。
他想去抢回来四肢就跟被冻住一样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
落在其他人的眼中,皇上这是默许了。
谢应忱打开供词一目十行地飞快看完,心里有一个念头闪过:夭夭该不会是和沈旭一同去晋王府了?这手笔不像是沈旭,更像夭夭的。
一想到顾知灼谢应忱身上的锋芒略略收敛温润的不可思议。
“叔祖父。
谢应忱把供词交给了礼亲王。
礼亲王惊疑不定地拿过他的手在发抖一字一句地往下看。
这份突如其来的供词把礼亲王炸得头晕脑涨,实在难以置信。
前些天
晋王供词里说,先帝在南巡路上,曾去过附近几个颇有盛名的道观听道。
长风当时在其中一个名叫清虚观的道观中挂单遇到了先帝相谈甚欢。
但是,长风好好的道士不当为何要给先帝下毒晋王只字不提,这难免让人觉得口供不尽不实。
礼亲王的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千钧巨石。
再一想方才皇帝歇斯底里的样子一个让人不安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拼命地摇了摇头把供词递给了宋首辅。
“给朕。”
皇帝好不容易从齿缝中挤出声音。
他只想知道,晋王到底还写了什么。
首辅把供词看完后轻轻一叹又交到了下一个人的手里很快这份供词在众人的手中过了一遍连顾以灿也看了最后又给了礼亲王。
礼亲王把供词从头到尾念了一遍他咽了咽水喉咙干涩:“皇上这、这是何意?”
听完皇帝反倒松了一口气晋王还算有分寸。
“朕不知。”
礼亲王惊疑不定地盯着皇帝。
太子弑君被废先帝暴毙。
哪怕是如今忱儿监国远比皇帝不知道要出色多少可无论是朝中还是民间总有声音质疑他这个废太子的儿子认为父罪该涉子。
就连方才皇帝也是咬着废太子弑君不放非要谢应忱把监国让给谢?。
忱儿可谓是处处受制。
但若是先帝中的毒和废太子无关废太子根本就是被冤枉的。那么忱儿这个太孙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皇上此事必得查。”礼亲王不再犹豫“当年先帝驾崩前晋王随侍在侧晋王如今这般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长风妖道正在午门。求皇上彻查。”
皇帝的心跳加快
气息紊乱:“这只是晋王的一面之词不可信。”
“正是一面之词才更应该彻查。”谢应忱嘴角挂着的笑意荡然无存“皇上连问都不问就断定晋王在说谎那么就请降罪晋王。晋王危言耸听栽赃嫁祸以先帝之死因妄图动摇人心该当死罪。”
皇帝呼吸一滞蓦地攥紧身上的锦被。
“您是要问还是要降罪?”谢应忱咄咄逼人道“皇上您总该选一样吧?”
“谢应忱你在逼朕?”
降罪晋王?晋王的手上有太多他的把柄自己若把他逼得太急说不定他会鱼死网破。
若不降罪那只能按谢应忱说的亲自过问。
皇帝的呼吸在停滞了片刻后更加急促。
“臣只想知道先帝死因
皇帝眼中喷火胸腔不住地起伏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谢应忱毫不避让与他目光相交再一次质问道:“还是说皇上早已知情所以并不关心。”
皇帝咆哮道:“谢应忱!”
谢应忱长睫低垂温和宛若暖玉的面上极少如此情绪外露。
礼亲王来回看了看两人若有所思。
谢应忱好像早已知道会有这样一份供状。
原本宋首辅他们只是听闻皇帝脑子清楚了过来看看的结果谢应忱主动提到让皇帝不用着急多休息摄政有他在。这一下皇帝就怒了破口大怒到现在所有人一个都走不了。
莫非这一份供状是谢应忱在暗中谋划?
很有可能……
废太子一日沉冤未雪谢应忱就无法再进一步。
谢应忱想要那把椅子就必须洗干净废太子弑君杀父的罪。
“来人。”谢应忱冷声道“摆驾午门。”
“谢应忱你敢替朕做决定?”
“皇上莫非是病得走不了道了?”谢应忱丝毫不让“既如此您好生养病。臣继续辛苦代君监国。”
谢应忱刚从凉国回京时众人都以为他子肖父宽仁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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