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宫宴(1 / 2)
小白在外面跑一天,身上沾了不少土。
桃酥一把拽住它的后颈,扔进了猫窝,“一天天的就知道瞎跑,半点用处都没有。”
梅奕绕过她,蹲下身给猫碗添了水。
崔白玉沐浴完,穿了一件中衣,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问道:“怎么了?”
“小白和梅奕回来了。”桃酥探过身子,动了动鼻尖,“梅奕,你身上什么味道?”
梅奕怀里藏着小鱼干,往后退了一步,见崔白玉走出来,瞳孔骤然一缩。
桃酥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形,不由暗暗奇怪,眼巴巴地望着她,“郡主?”
崔白玉雪白的肌肤之上,有两处红痕,惹人遐思,她略一挑眉,并未开口。
殊不知,她腰间和大腿内侧的指痕更为严重。
桃酥有些想不明白,贴过去问道:“郡主,这不会是宸王……”
梅奕道:“我去杀了他。”
崔白玉忍不住嘴角微翘,走到他身前,从他胸口摸出了一袋小鱼干,“杀他哪是这么容易的事,这些年太后可没少派人行刺,有哪个伤到他了?”
梅奕被她的动作一惊,胸口剧烈起伏,没有说话。
崔白玉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着坐下。
梅奕落座,神色阴沉,却也不敢看她。
桃酥从盒子里拿出准备好的凤仙花汁液,也坐了下来。
三个人围在一张案几,桃酥帮崔白玉涂指甲,然而崔白玉身上熏的是安息香,有缓解情绪波动的功效。梅奕闻惯了不觉得有困意,但桃酥就不行了,一盏茶的功夫接连张了好几个哈。
崔白玉见她捏着勺子的手抖了又抖,缓缓开口道:“宸王就是崔九,当初在陇州,为了能得到太后的信任我捅了他一刀。”
桃酥瞬间睁大眼睛,背后陡地出了一层冷汗,震惊道:“什么?”
崔九是赵丞,那她们这对曾经苛责蹂躏过他的主仆岂不是完蛋了?
崔白玉悠然叹了口气,“你在京城就没见过他?”
桃酥哭诉道:“郡主,他平时都在军营,前两年又和祁大将军在玉兰关打仗,奴婢怎么可能见到他。”
这可是遥不可及的皇亲国戚,传说中活阎王,地位远胜东宫。
崔白玉眼中一片清澈,目光却未落在实处,想起那晚赵丞背上的几道疤。
先前听到匈奴进犯的战乱消息,镇北军迎雪北上,她还在江南筹备粮草来着,没想到赵丞也去了,她竟然全然不知。
可如此一来,太后之所以能有机会将赵辛立为太子,便是因为赵丞主动请缨去了北疆。
想到这,崔白玉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桃酥颇经历过一些大风浪的镇静,好奇道:“宸王殿下就是崔九?那他怎会这般对郡主,他不应该惦记着苏有枝吗?”
崔白玉道:“他不喜欢苏有枝,只是想有个身份做掩护罢了。”结果让原身误以为他喜欢苏有枝。
梅奕沉默着没有说话。
崔白玉道:“当初我以为他是舔狗没把他放在眼里,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倒是受制于人了。”
桃酥道:“什么是舔狗?”
崔白玉没答,抬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道:“说说吧,你们有什么应对方法。”
这可真是个难题,桃酥面露难色,斟酌了良久,极为认真地说道:“要不我们带着太子远走高飞,离开这里?”
这怎么可能?都走到这一步,谁都回不了头了,崔白玉眨了眨眼睫,转头看向另一边,微一示意:“梅奕呢?”
梅奕道:“属下听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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