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野兔(2 / 2)
崔九道:“说说。”
崔白玉:“........”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按照往常,崔九不应该是那种,三分凉薄,六分讥笑,一分杀意,然后骂一句蠢货么.......
最近怎么如此反常?
崔白玉移开了目光,不知为何有些不安,但也不好再改口,“相由心生吗,你长得挺好看的,虽然过往坎坷,但只要果敢抉择、不忘初心,未来一定会突破困境.......嗯,姻缘吗,这个需要说嘛?”
崔九道:“说。”
崔白玉微微挑了一下眉,“你知道什么是红鸾星动之象吗?”
崔九往火堆里添了一块柴火,抬眸看她。
崔白玉本来意兴阑珊,结果看到崔九眼神里的警告,让她恶向胆边生,崔白玉深吸一口气,眼底有些促狭,故作神秘道:“你最近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崔九皱着眉头看她。
崔白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手伸过来,然而崔九没动,她也不敢上手,只是继续说道:“每个人能都有自己命中注定的缘分,但只有在合适的时机才会显现出来,而你,此时此刻已然被一条无形又坚韧的红线紧紧缠绕。”
崔九微眯了一下眼睛,正在想怎么让她闭上嘴。
崔白玉眼底闪着一点凄冷的光,同情道:“你们二人适逢其会,眼下情意拳拳,现在可是想见她?”
崔九道:“想杀了。”
崔白玉:“........”你最好孤独终老。
两人一时无话,百无聊赖之际,她起身去树林捡来一些柴火。
再回来时,兔肉已经烤出了香味,崔九在上面划了几刀方便入味,崔白玉看他剥兔子,烤兔的手法干净利落,不由地问道:“你以前经常在外过夜吗?”
崔九没回应。
崔白玉懒洋洋地靠在石头上,长长地喟叹了一声,“这下马车里的两个哭包有口福了。”
崔九闻言,脸色顿时便不好看了,双眼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谁?”
崔白玉仰头望着夜空的星星,并未察觉到崔九脸上的情绪,“桃酥和七殿下啊,一个比一个能哭,所以我就出来寻摸点野味,还有小白,喝粥都喝瘦了。”
崔九收回匕首,站起身。
崔白玉:“!!!”
气势惊人,她差点从石头上滑下去,磕巴了一下,问道:“怎,怎么了。”
崔九不动声色地看她,“自己烤。”
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崔白玉没来由地心虚,抬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带着些乞求的意味,“我烤就糟蹋了。”
崔九冷声道:“那就扔了。”
崔白玉见他转身要走,慌乱之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别啊,都烤一半了,怎么能浪费呢?”
崔九被扯到了伤口,但也不怎么在意,他只是紧紧地盯着那只纤细修长的手,眼神变得愈发阴森可怖,仿佛是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鬼火。
那只手上面沾上了他伤口渗出来的污血。
崔白玉感觉手上沾了黏糊又温热的液体,皱了一下眉,收回手,反应了一下,“你昨夜没包扎伤口??”
不等她把话说完,崔九将人拽起来,带到溪水边给她洗净了。
且反反复复地洗了几次,手都给她搓红了。
崔白玉没吭声,察觉到他情反常也没再多问。
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往和心理阴影,她不能分担,说出来没有任何意义。
她道:“我不晕血,只是不习惯而已,我还是给你包扎一下吧。”
崔九胸膛缓缓起伏,思绪一片空白,而萦绕在指尖的热意也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他冷道:“不必。”
“你帮我烤兔子,我当然也得为你做点什么。”崔白玉微微抽了口气,把人原路带回,叮嘱了几遍,回到马车找来了金创药和缣帛。
崔九盯着手臂上的刀口,忽然从疼痛中感受到了一丝愉悦。
当时没有躲开那一刀,看来是正确的。
不多时,崔白玉跑过来,小心翼翼地解下护腕,洒上药粉后,用缣帛一圈圈缠扎。
包扎过程中,声音也跟着放轻了些,“险些牵动筋骨脉管,最近不要干重活,还是静养得好。”
崔九面色不变,没有说话。
安静一阵,崔白玉道:“能把匕首借我用一下吗?忘记带剪刀了。”
对于杀手而言,刀无论如何都不会离身,崔九完全可以自己割下来的,但还是匕首交给了她。
崔白玉接过去之后,拿着很吃力,好在匕首足够锋利,轻轻一碰就割开了,没有丝毫阻碍。
刚才有碰到吗?震惊之余,崔九已经把匕首收回去,继续烤兔子。
然而崔白玉折腾了半天,已经生出了困意,待她收拾好东西,就靠在旁边的石头上,“烤熟了能不能叫我?”
崔九垂下眼眸,寡淡的脸上没有表情,淡淡地应了一声。
崔白玉伸了伸腿,枕着手臂准备眯一会儿。
火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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