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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99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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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殊同笑意更深,却看她脸上摆着一副冷静自持的神情,只装作不见,声音放的更柔,几乎带上了几分诱哄的味道:“尝尝吧,嗯?”

既然渠殊同如此诚挚地请求……

毓琼高贵冷艳地从他手中接过小勺,先舀了个虾仁放进嘴里,顿时美得眯起了眼,又去捞滑嫩的豆花。

渠殊同双肘撑在桌子上,看着她像一只贪吃的小松鼠一样,吃的????的:“好吃吗?”

“唔,勉强还成吧……”毓琼抬眸,对上渠殊同含着期待的双眼,忽然醒悟,“你做的?”

渠殊同笑。

“倒也不算,是我指导……不,监督……也不是,是我陪着容妈做的。”

渠殊同这话说的奇怪,可不知怎么,毓琼却总觉得有些耳熟。

她偏头思索了片刻,终于想到两人刚结婚的时候,她带着松仁醪糟牛奶酸酪去给渠殊同撑腰,把蒋末茗气得七窍生烟。

当时只觉解气,她还沾沾自喜了许久,现在想想,却只觉得当时真是幼稚得可笑。

忍了又忍,毓琼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她笑了,渠殊同也跟着笑,屋内隐隐流动的尴尬氛围顿时轻松许多。

渠殊同看着她终于舒展的眉眼,适时开口:“不回家看看吗?容妈很想你,很希望你回去看看。”

在毓琼回答之前,他又柔声补了一句:“我也是。”

也不知是前者还是后者,又或是两者皆有。

毓琼依然笑着,摇头的动作却很坚决:“可是我很忙。”

“猜到了。”渠殊同点头,没再继续坚持那个不知算不算邀约的请求,“需要我帮忙吗?”

“不必,我自己可以。”

渠殊同再次点头,转了话题,笑着催促:“汤要凉了,快喝吧。”

不得不说,江阳的渠先生还是比姚家的小三爷要有眼色。在毓琼的心情还算不错、耐心告罄之前,他已自觉起身,提出告辞。

而他这么讲风度、守规矩的“拜访”,聪明地正踩在毓琼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再加上他每次过来必不会空手,总是带着些既不贵重、却又恰好让毓琼喜欢到舍不得拒绝的小玩意儿。

日子久了,对于他隔三差五的“拜访”,毓琼已懒得再纠正,算是默认了他的“常客”身份。

可毓琼其实很清楚,看起来总是有空闲到她这里来晃悠的渠殊同,其实比她还忙。

经过紧张的筹备,渠氏远洋船业公司定于三日后正式开业,首发海运大船将满载着原天行棉纱厂的机器制新式棉纱从江阳渠氏码头起航,经上海吴淞口和福州马尾,抵达香港转关,再过吕宋岛和新加坡港,最终到达巴达维亚。

这条航线中,暗潮遍布,海盗猖獗,还有台风和鱼群,风险其实并不容小觑。也因此,渠殊同力求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事必躬亲,尤其是新船下海仪式,更是重中之重,每个细节都得对应上好彩头,一点儿都不能犯了忌讳。

三日时间眨眼便逝。

三月廿八午时三刻,春汛期,大潮日,渠氏远洋一号下水,三牲献祭,异象环生。

那日的出海祭礼,毓琼并没有出席,不过祭礼的诸多细节和随之而生的让人津津乐道的天降异象,早随着各家报纸头条的争相报道,在江阳甚至整个东南流传得广为人知。

这其中,尤以一份新创立的《中西》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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