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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改错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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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已是午后,天色不明不暗,德安将那张

画纸接过,呈了上来,刚一展开,景帝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喃喃道:

“父皇!”

画中的先帝,穿着与景帝今日同样的一身常服,他就静静的站在菊花丛中,淡淡瞥过来的一眼,尽显王者威仪!

“你为何不以正面入画?此为不敬之举!”

景帝平复了呼吸,看向竹青,竹青抿了抿唇,写道:

‘草民方见圣上于菊花丛中回眸,龙章凤姿,实非常人,故以圣上神韵入画,方得此画。’

竹青出人意料,写了一大串,乐阳侯眼皮子抖了抖,这竹青幸亏是个暗人,否则能说会道,怕是连他都要自愧不如。

“以朕神韵入画,可为何……”那般像父皇?

景帝话没有说完,面上露出一抹笑意:

“好!好!好!画的好!”

父皇开国立业,通身龙威震天下,自己如今虽然身陷浅滩,可来日未尝不能与父皇一样!

此画,寓意极好!

“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竹郎君,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朕都可以赏你!”

景帝喜笑颜开,那副欢喜的模样,让德安不由得偷偷别过脸去,拭了一把泪。

正在这时,只听一阵脚步声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圣上怎么在此,倒是让臣好找!”

景帝没有看去,只听声便应道:

“王叔怎么来了!”

安王笑着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乐阳侯,这才淡笑道:

“臣听说乐阳侯府有一奇画师,本想要讨来看看,其能否画出皇兄昔日风采,倒是没想到圣上早就将此人请了宫来了。”

景帝闻言不由一笑:

“王叔的心意,朕都知道!这画师果然不凡,王叔看??”

景帝随后将那画纸展开,安王无意间瞥了一眼,竟是被吓得额头浮起一层薄汗,随后连忙参拜:

“皇,皇兄!”

清风拂过,那画纸动了动,竟仿佛似回应一般,景帝和安王都不由得默了默,半晌,景帝才道:

“德安,扶王叔起来。”

安王再度起身后,竟是不比方才连后宫御花园都敢闯得的无所顾忌,只垂手站在一旁。

景帝叫了赐座,众人这才坐下。

“这画既

已完成

安王冷静了一下随口找了一个话题景帝遂道:

“竹郎君此画颇绝朕欲赏赐但不知他所求为何竹郎君又是暗人只好请他来写。”

安王会意但想起自己方才被一幅画吓得磕了一个头心里便有些不得劲儿不由刻薄道:

“那这位画师所求不小从本王方才来此他便一直在写也不知有多少赏要求?”

安王这话一出景帝面色微变正要说话竹青便已经捧着刚刚写好在心里打过无数遍腹稿的状词走到观雨亭外双膝狠狠砸在地上他则恭敬的将那状纸举过头顶。

“这是……”

景帝有些奇怪德安连忙上前接过只看了一眼便吓得德安别过脸去。

无他那上面写的东西实在太过荒谬!

景帝见德安如此更是好奇他接过那状纸一字一句的看了过去只看了一半他便不由得拍案而起:

“荒唐!好大的胆子!堂堂国子监监生竟是被这样折辱!常家好一个常家!”

随后景帝飞快的看完了后文直接将那状纸递给安王:

“王叔你也看看!这常家这常家的恶行简直罄竹难书!”

安王起初有些不解可等将那状纸看过之后他亦是怒不可竭道:

“原来如此!难怪常家已经没落竟然还敢在户部中安插那么多的人手!”

安王这话一出景帝心里的猜想也随之落地随后安王直接拾衣跪下:

“圣上常家以男春宫要挟历年监生与本朝官员实在可恶臣请旨彻查常家!”

安王说完抬头去看景帝叔侄二人目光相对安王飞快的低下头去景帝沉默片刻随后道:

“此事便劳烦王叔了。竹郎君虽是事主可他所画先帝可缓朕之哀思暂且留在宫中为朕多画几幅先帝画像吧。”

安王扫了一眼竹青见他两袖清风料想其手中握着的那份证据或者说把柄还没交出当下也不着急只道:

“圣上说的是。”

随后安王起身告退他临走前看了乐阳侯一眼乐阳侯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告了退和安王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御花园

。

出了宫乐阳侯手里捏着的汗越来越多他正要上马车便听安王冷嗤一声:

“好一个乐阳侯既投本王又另投圣上下一次你是不是要去投靠右相了?”

乐阳侯本来绷着神经被安王吓得直接从马车上跌了下来他年岁不轻了躺在地上半晌起不来还是车夫将他抱起这才能站着说话。

不过这么会儿功夫乐阳侯便已经镇定下来

“王爷这话我可受不得我今日携竹郎君进宫为的还不是王爷?”

“哦?”

乐阳侯将自己心里倒背如流的腹稿掷地有声的念了出来:

“常家好歹也是先帝留下的勋贵之一王爷如今孤身一人可能动的了他?即便是上朝参奏不拘是右相还是常家又岂是坐以待毙之人?”

“你继续说。”

安王以前只觉得这乐阳侯胆小怕事儿有什么事只想着钻他的乌龟壳倒是没想到他倒是个有成算的。

乐阳侯开始说的顺后面那些说辞更是滔滔不绝:

“是我知道王爷不怕事可王爷便不怕那悠悠之口吗?您一心为国若是被人误解在青史之上留下骂名我我替王爷可惜!

现如今最好的方式便是王爷奉皇命来办此事。常家背靠右相您还有圣上啊!

如此一来才是名正言顺届时也可以打常家一个措手不及便是常家反应也来不及了。”

乐阳侯这番话一出安王定定的看了一会儿乐阳侯只看的乐阳侯心里打鼓可他硬绷着面色不变。

片刻后安王重重的拍了拍乐阳侯的肩膀:

“你的苦心本王知道了!”

乐阳侯被安王这一拍直接破了功龇牙咧嘴起来安王连忙道:

“是本王错怪你了稍后本王会让人送些上好的白玉续骨膏你好好养着身子以后本王还要与你守望相助才是!”

安王这话一出乐阳侯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拱手告辞而等上了马车乐阳侯终于不顾仪态的瘫在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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