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哥谭中学生的日常14（2 / 2）

希拉?海伍德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哥谭人，她在得知杰森是韦恩的养子，并且不顾一切救援她后，权衡利弊，选择站在法庭作为证人出席。

事实上，她也确实别无选择，在那场被曝光的意外的医疗事故后她离开哥谭，经过数十年的努力成为这里的首席医疗物资分配官，但小丑将她的一切都毁于一旦，她只能这样，也只会选择这样做，即使这并不能避免她的牢狱之灾。

在被带离现场时，希拉?海伍德精神状态良好，直面小丑的斯歇底里和质疑后也没有一丝憔悴，她走得很慢，在走到布鲁斯身边时，她轻声询问布鲁斯：“他……他这些年过得如何？”

是鳄鱼的眼泪吗？布鲁斯用不符合他花花公子人设的深沉目光直视希拉?海伍德那双跟杰森如出一辙的蓝眼睛。

在希拉?海伍德毫不退让的眼神中，布鲁斯似乎妥协了一样，他试图露出一个跟往常一样的布鲁西甜蜜的微笑，但他没能勾起嘴角。

于是他放弃，坦诚地阐述事实：“当然，女士，他一直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即使偶尔会走向歧途。”

希拉?海伍德的金发还是那样规整，她跟布鲁斯擦肩而过时，嘴唇嗫嚅两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布鲁斯还是捕捉到了那句“替我向他说声抱歉”。

‘很抱歉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不是个无辜善良甚至多么伟大的医生。’

‘我曾与小丑合作，试图从那些孩子身上榨取利用价值。’

‘也在事情败露时将你与你父亲丢在哥谭，逃避审判。’

‘但最终，我还是走向迟到了十五年应有的结局……’

她应该留着自己跟杰森说，布鲁斯想，但他没说话，默认接受了这位母亲的请求。

3.

夜幕降临，他们照常行动。

提姆并没有对罗宾的行踪更深入地探究，至少不是现在。

“塞尔西，”提姆的声音在高浓度的魔法干扰下有些失真，“那是什么？”

一间绝对在近期频繁使用过的实验室，塞尔西回答，但这句话没有传达过去，即使是用魔法加强过的信号也还是在高能量反应的场所失效了。

还有，一些一定是特意留下的别的什么东西，塞尔西感受到一股不详的曾被她深深铭刻在记忆中的甜腥味道，还有被什么东西盯住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