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2 / 2)
“看什么?楼里一堆火折子,我顺手捞几个。”咎语山白了陈乐行一眼,点火。
暗橙的光线下,地上流淌的血迹更加骇人。
“看上去,是被拖曳出的血痕。”陈乐行推断。
三人屏息凝神地顺着血痕往前探去。
未曾想,这条道路竟还连着一处窄小的溶洞,血迹延绵入内,沉郁的湿气中混杂了些许腥味。
贾想小心翼翼地走入其中,呼吸也变得压抑。
整座溶洞像是被人恶意地用荧光粉涂散,青绿色的粘液布满各处,一股冲鼻的香薰味与血腥气杂糅,炒开。
头顶有汁液坠落,往上一看,宓娥娘娘悲悯的五官从石缝中挤了出来,歪歪扭扭,有如拼凑。
胸脯往下,长满了细细密密的卵,卵中孕育着金蚊子,正往下滴着绿色的粘液。
她双手张开,怀下是两道人影,只见卜罗腿上躺着祝千龄,血迹止于他身下。
贾想的心脏顿时漏了一拍。
从他的角度看,很难看清祝千龄如何,但至少能够确定那一尾长长的血迹并非来自于祝千龄,贾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卜罗仰头,哀道:“母亲,我按照您的要求将此子带来,您可否放过其余无辜之人?”
贾想细细分辨头顶那破碎的五官,发现此宓娥娘娘的眼角没有那颗显眼的痣。
是赖霜。
她眉目微动,眼珠转向闯入的外来者。
咎语山吹灭了火折子,手腕一转,弯刀亮出一道寒光。
一颗卵掉了下来。
第二颗。
第三颗。
一颗颗卵吧嗒在地,金蚊子肉嘟嘟的手破开了膜,手指上还拉扯着绿色的丝。
陈乐行被恶心得干呕一声。
卜罗慌道:“母亲??”
贾想将卜罗的眉目与宓娥娘娘的眉目做对比,心中有了定断。
整座赖疙寨,只有老者和赖疙两位活人,赖氏姐妹留下老者用来细水长流地折磨,那卜罗又是因为什么留了下来?
赖霜的儿子竟未死去。
他果断地将一路上积攒的灵气传输至指尖,凝成五条细长的丝线,三下两除二捆住卜罗的脖颈。
卜罗的嗓音一哑,血丝从勒痕中渗透了出来。
赖霜没有动作,但在蛹中大掌拳脚的金蚊子静了下来。
“来自仞州的客人,”赖霜的声音从石壁中传了出来,“我可以放你们离开赖疙。”
贾想冷笑一声,有恃无恐地走到卜罗身侧,快速扫了祝千龄一眼。
祝千龄瘦小的身躯蜷缩在卜罗的怀中,脸色惨白,但好在性命无虞。
“赖霜,我的侍童与你无冤无仇。”贾想将手搭在卜罗的肩膀上,掌下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你为何要扣留我的人?”
祝千龄的眉微微拧起,似在与困住他的梦魇做抗争。
赖霜盯着贾想搭在卜罗肩上的手好一会儿,才生涩地开口:“魔窟异动。”
“我妹妹吸食了魔窟逃窜的魔息,”赖霜悲伤地垂眼,“她憎恨赖疙,憎恨部族,她想要与我分割,将南海搅得天翻地覆。”
她盯着地上死寂的卵,目光好像被很久远的记忆吸了进去:“当年我与她身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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