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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双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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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听雨轩附近为了避嫌扶苏便下了昌平公子的安车昌平在前扶苏在后一前一后进了听雨轩。

等扶苏入殿时发现众人皆已在座自己竟然是最后一名。

尤其是当眼睛打量到笑春风的时候眼睛不由得一亮呼吸也立时一顿。便见笑春风今日身穿一袭白底绣花中裙秀发未挽轻披于后显得圣洁而高雅。她脸上未施一点脂粉肤色在灯光下却比玉还光润白皙最奇特美妙的是两道长眉直插入鬓未经描尽却显得漆黑而闪亮那自然清新的风情胜却浓妆艳抹无数。

远远看去笑春风简直美得就像是一名降临人间的仙子美得清雅脱俗美得高贵出尘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美得令世人顿息。若非要用人间的事物来形容她的美的话那只有高贵圣洁的‘白牡丹’可以勉强相配她那颠倒众生的美。

扶苏长吸了一口气心中暗暗生懔:“这绝世的容颜

笑春风抿嘴一笑风情万种中轻展樱唇:“赵先生既知来迟便当罚酒三杯诸位以为如何?”太子丹等人有些幸灾乐祸地大笑道:“正当如此罚酒三杯!”

扶苏苦笑一声道:“好赵苏受罚便是!”看看周围太子丹在右席首其下首便是黄武;左席首是昌平其次是高渐离看来太子丹对昌平颇为拉拢啊。笑了笑便来到高渐离下首坐下身后侍女为扶苏斟上酒扶苏面不改色连饮三杯毫不拖泥带水!

对于素以豪饮为乐的秦人来说区区几杯薄酒只能润润喉!

众人见扶苏喝得如此豪壮禁不住大声喝好。笑春风也是眼睛一亮古代男子以豪饮为壮像扶苏这般文武全才又能畅饮者的确不多。

见人已到齐笑春风嫣然一笑道:“今日春风请诸位来一则会饮二则想和诸位英杰谈一谈天下之事诸赐位不吝赐教!”

扶苏愣了一愣诧异道:“久闻笑大家一向只谈风雅不谈国事的为何今日破例?”

笑春风眉梢间浮现出一丝忧愁有些伤感地道:“如今时事不同以往以往七国争雄互有胜负而今秦国一强独大韩国、赵国先后灭亡眼看下一个国家非燕即魏春风心怀家国其心难安啊!”

太子丹此时神情复杂不禁猛一击身前桌案意气激昂地道:“是啊我

真弄不懂,为什么秦**队看起来那么笨拙,武器装备也不比赵国强,但一旦接战,赵军却总是如冰向火,不燃自化,闻风而逃?

黄武闻言苦笑道:“是啊,在下也颇通军事,可以说我关东诸**士个人技艺和装备都不比秦国差,但为什么往往和秦军一触就溃散千里呢!

高渐离为人高傲,直人爽直,冷笑道:“我闻言:兵贵精而不贵多,同时,能战与否在将而不在兵,所谓猛虎率群羊,群羊变猛虎;羊率群虎,虎亦都变成羊了。太子不记得李牧曾以五万精兵击溃秦军廿万,用的也是赵**队!

太子丹也不动怒,长叹道:“是啊,燕国无将才,奈何啊,奈何!

扶苏本不想出言,但见众人讨论得热闹,忍不住道:“太子殿下谬也,其实关东各国不是无将才,只是留不住将才!众人闻言不禁愣了愣,昌平问道:“赵卿所言何解?

扶苏心中暗骂自己多嘴,只得硬着头皮道:“远的来说,燕国乐毅,足堪名将之才,却不能侍燕以终;近的来说,廉颇忠赵,却为谗言所害,客死异乡;便是赵国最后一支顶梁柱李牧,又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呢!而反观秦国,不仅本国历代名将辈出,如司马错、白起、王翦等辈,各国又陆续投奔不少将才:如蒙骜、蒙武、蒙恬一系祖上就是齐人!这样此消彼消之下,秦国焉能不强!

诸人闻言默然,太子丹更是面色沮丧,俯首叹息道:“赵卿所言虽然刺耳,却也是实,难道天真的要亡我诸国!

笑春风闻言也是黯然道:“可恨春风是一女流之辈,若是男儿,必将决死沙场,为国尽忠!赵先生既然有如此见识,可有良谋以救诸国?

美人发话了,扶苏事到如此也只能继续表现下去,想了想道:“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众人闻言愣了一愣,显然不知扶苏何意。

扶苏却自顾道:“有三个人,都是商人,经商回来后一同携带大量钱财在深山中行走时,忽然遇到一群恶狼。恶狼要吃这三人,这三个人虽然都身佩长剑,但旷野之地无法抵挡狼群,所以只得拼命向前逃窜。但狼群渐渐追近时,这三人忽然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处狭窄得仅及一两人通过的隘口。此时这三人由于已经筋疲力尽,若三人肯舍弃沉重的钱财,联合起来以一两人死守隘口,其余人再火速在隘口生火以阻狼群,这样三人便都可逃生。但这三人一则不愿放弃身上的钱财,二则也不愿冒险和狼群肉搏,所以都只顾穿过隘口,拼命逃窜,最终这三人丧失了最好的逃生机会,气力耗尽之下全部丧

生于狼口!

诸人闻听一时若有所思,沉默不语。扶苏缓缓道:“其实只要各国能够舍弃眼前的利益,互相信任,互相协作,亲贤臣、远小人的话,秦国也必不可怕!

笑春风闻言若有所悟,眼神中异彩连连,不由得嫣然一笑道:“春风此生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发人深省的故事,足可见先生大才。春风当亲奉三杯水酒为敬!

说完,自席中袅袅而起,来到扶苏身前跪下,为扶苏亲自斟上三杯酒。

众人顿时投来一片羡慕的目光,太子丹、高渐离、昌平的眼神还好些,那黄武的目光就有些不对劲了。这两天扶苏表现十分突出,连获美人青睐,不由得让黄武大起嫉妒之心。

扶苏见笑春风望向自己的妩媚眼神中竟隐隐闪现出一丝醉人的情意,如若一汪秋水在眼眶里流动,一时心中不禁有些大为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出这个风头。自己在燕国能呆多久都说不定,惹上这笔风流帐后面必然难以收场。若因自己的原因迁累了这位佳人岂不更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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