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亲一个(2 / 2)
又不是他提出来的。
廖成睿视线一刻不落地盯着他们两个人,看到储曦阴沉而直勾勾地盯着岑延看,心里既觉得有戏,又怀疑自己好像做错了。
包厢里的气氛逐渐凝滞,众人都不自觉微微屏住呼吸,一颗心提了起来。
总觉得下一秒好像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缩了缩脖子,希望躲起来减少点存在感。
“我喝酒。”储曦突然冷声道。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仰头就灌。
灌得太急,酒液从他嘴角流了些出来,顺着下颌滑落性感的喉结,最后隐没进衬衫里面,微微打湿衬衫领子,一滩深色痕迹惹人遐想。
输了不照做的人是要罚喝十瓶白的,喝这么多肯定得进医院,因此大家无论什么要求一般都会照做的。
别说什么亲一下这种小儿科,就算是法式热吻十分钟,现场跳脱衣舞……这种他们也玩得多了。
唉,谁能想到呢,不可一世的储大少爷竟然是个洁身自好的纯情少男。
岑延不知道他们的规矩,他看储曦竟然直接拿起白酒瓶子吹,眉头不自觉紧紧皱了起来。
他想开口劝一下,玩游戏而已何必这么较真,可看到其他人都眼睁睁地看着,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
他忍了一下,没出头。
岑延一眨不眨地盯着着储曦,眼看着他手中那半瓶白酒终于喝完了,放下瓶子。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可算结束了。
可紧接着看到他又拿起一瓶新的要开,岑延眼皮狠狠跳了跳,忍不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还要喝?
“这得喝多少?”他没忍住出声问道。
“十瓶。”有人开口。
“什么,简直胡闹!”岑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立马伸手抓住储曦手中的酒瓶。
“别喝了,你想进医院吗?”
“不用你多管闲事。”储曦冷冷道。
岑延抓着他手中的酒瓶不动,储曦扯了扯,没扯动酒瓶。
他神色阴沉地笑了,突然抬脚踹了一脚面前的茶几,刺耳的桌脚与瓷砖地面摩擦的声音划拉着耳膜。
茶几上面的酒瓶和酒杯撞在一起,红色的和透明的酒液混合在一起,在地上蜿蜒流淌,像鲜红的血液一样刺眼。
旁边的人吓得跳了起来,连忙往旁边躲避,众人噤若寒蝉,连呼吸也不敢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才能解决问题。”岑延眉头紧拧,对于他这种偏激的发泄行为很不赞同。
储曦看着他脸上担忧关心的神情,心中冷笑,呵,恶心的骗子。
别在他面前假惺惺了,他不会再被他这虚伪的模样欺骗。
“愿赌服输,没什么好说的。”储曦眼神阴冷直勾勾地盯着他,见他依然紧攥着酒瓶,一副不愿松手的模样。
他的唇角忽然扬起,松手了。
“如果你实在不想让我喝,那你帮我喝呗。”
“不是担心我进医院吗?”
“而且你是卖酒的,应该很能喝吧?”
储曦没察觉到他话里潜藏着的有恃无恐,被偏爱的人才会有恃无恐。
他似乎已经无知无觉接受了岑延对他的爱,却迟钝地只放大了其他负面情绪,抗拒某种可能带来的世界坍塌,不敢深想。
岑延神色微顿,他曾经为了做好酒吧兼职,确实练过酒量,酒量比一般人都高。而原主也经常喝酒发泄情绪,酒量也高。
他垂眸,他看出来储曦这是想尽办法非要搞他一次。
他可以强硬地拒绝,可让他又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他喝进医院。
岑延是个老实的好人,从小尊师重道,谨记老师教导的积极向上的三观,拾金不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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