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上学堂(2 / 2)
皇帝今日此举,看似是敲打姬成瑜,实则还是爱女心切,他不过是一后宫男子,怎能急功近利,妄论皇女呢?
贵夫心中如无底的悬崖,背后渗出细细冷汗,皇帝一念之差就足够让他粉身碎骨,而他正悬在崖边,脚下的碎石不断滚落。
皇帝不咸不淡地掀开眼皮,眼眸如深邃古井波澜不惊,却硬生生让贵夫打了个寒颤,他霎时间嗓中无比干涩,连求饶的话都堵在喉咙眼里。
“贵夫失言,压回宫去禁足,无昭不得出。”皇帝话音刚落,殿门外守着的侍卫便鱼贯而入,伸出胳膊请他出去。
没有期限的禁足,相当于在宫内幽禁,再无面见陛下的可能,他永无翻身之日。
贵夫心灰意冷摔倒在地,他在后宫树敌良多,实在不敢想象这一朝失势,会有多少明枪暗箭等着他。
他心知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却还是忍不住寻求一丝希冀,他手脚并用爬上前,白皙柔美的脸颊楚楚可怜:“陛下,求您……”
皇帝轻吐出一口气,立刻便有御前侍卫冲上前,不由分说钳制住他的挣扎,动作利落地迅速将人拖了下去。
总管宫人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踏进来:“?大人觐见。”
“传。”
?如容走进宫殿里,便见皇帝在窗前眺望,眉宇间似有苦闷。
她规矩地行了礼后,皇帝忽然开口了。
“成瑜幼年便没有母父照料,身子骨弱,所以孤难免多宠爱她些,不愿让她受人欺负。”
她话语怅然若失,对姬成瑜的爱护之情连揣摩都不必。
因此贵夫方才之言,简直是在皇帝心疼姬成瑜时火上浇油,禁足实在是便宜他了。
?如容与皇帝有多年的师生情谊,不似别的官员那般觉得天颜可畏,她起身拱手:“陛下安心,五殿下如今不是会让人欺负的主,她能不折腾别人就不错了。”
皇帝被逗乐了,点点头:“是啊。”
因为姬成瑜身子骨弱,所以皇帝早已准备了一份立储姬旭尧的诏书,择日就昭告天下。
在这个关头,她更不容许有人妄图置喙她的决定。
无论是支持还是反对。
想到这里,皇帝按下眉心:“以母为尊自然要承担起责任,就算是平头百姓都要对子嗣一事慎重,更何况天潢贵胄,希望成瑜能明白孤的苦心。”
?如容虽没能弄透皇帝话中深意,还是附和道:“殿下虽顽皮了些但绝非不明事理,她定会体谅陛下的拳拳爱子之心。”
皇帝点头,望着身上明黄色的凤袍,沉沉道:“希望如此,孤不愿她伤忧。”
?如容离开后,皇帝回想起刚才那事,顿感心烦意乱。
她没想到姬旭尧竟然把手都伸进她的后宫了,如此不知分寸,连隐忍都学不会了,实在是该给点教训!
望着窗外的云卷云舒,雕梁画栋,皇帝微微眯起眼,眸中晦色翻涌。
国子监内。
姬成瑜亲昵地拉着苏玉宸招摇过市,所到之处众人的目光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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