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止血(1 / 2)
木板被整块卸下来,“没人。”
小厮将灯笼从上方移开。
呼塔踹了他一脚,“既然知道人不在这,还不速去他处寻,望着我有何用?”
说罢,呼塔向门外走去。
小厮苟着身,潦草捂着本就裹了布条的小腿,瘸着腿跟上去。
走到一半,后边传来一道奇怪的声音,他回头看向木机,什么也没有。
门口处站着一胡人,用胡语催促他。
“来了,来了。”他挠挠头,转身离开。
荒院恢复原本的寂静,木机底部的木板被从下面推开。
沈施迅速从季随身上爬起,跨出木机。
“适才听见你闷哼了一声,可是我碰到你的伤处?”
不久前,听到脚步声,沈施想着抱上季随一同离去,可将他拽至墙角,或是疾步之故,他又吐了一口血。
眼下只能先找一处地方躲藏,等他们走后再转移。
沈施于黑暗中碰到眼前的木机,一敲便知里头有玄机,几番试探木板便被她打开。
似乎这是一处绝佳的藏身之处,可她不觉得呼塔会忽视此处,毕竟这处荒院能藏身的地方不多,基本上一览无余。
但木机中还有一圈的浅槽,再加上季随现在所占角落处有一块木板,目测比她脚下被卸下的木板小上一圈。
将木板搬来后,果然严丝合缝。
沈施欣喜地发现这木机有一小半被埋在地下,将小木板合上后肉眼看不出来底下还有一层。
用手量暗槽到底部的距离,一人绰绰有余,两人似乎有些勉强。
可脚步声已经到门外,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们思考。
两人进去后,木板堪堪贴着身子。
狭窄的空间中,脸贴着脸,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更别说身子了。
季随早就领略过沈施身子的软,上次是意外,也不过是一瞬间罢了,而此时沈施整个人乖巧趴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只兔子一般的乖顺,失去了平时的张扬。
她轻微一挪动头,他的鼻尖就要染上香气,无意地撩拨着他,就和她的主人一样,随后又转瞬即逝。
就像现下一样,她的手不安分在他身侧游走,分明隔着几层衣裳,可他却觉得一双光滑细腻手未隔分毫地在他身上游走,如游蛇一般。
他想他定是醉了,亦或是喝错了酒,否则如何解释这莫名的燥热,他能做的便是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到外头的声响中,忘记身上人的存在。
沈施并不知晓季随所想,原本她是想让季随压在她身上,毕竟他如今身上负伤,她多少也沾点责任。
不料,季随丢下一句,“公主身子尊贵。”,随后便躺到里头,没想到这木机与他也是严丝合缝的匹配。
既如此,沈施也不再多说,进到里头,小心翼翼地将两块木板都盖上。
黑暗中,她能听见的只有若隐若现地呼吸声,还有游丝般细微的从季随身上钻出的血味。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远去,带着愧疚的沈施双手在狭窄的空间中找支点,尽量减少压在他身上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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