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1 / 2)
在耿秋林看来,这并非什么疑难杂症。
他是过来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将能让姜逢短暂醒来的药交给这位看起来慌了神的东宫储君,便施施然离去了。
裴行之骗了姜逢。
这里不是东宫,是他在京郊的一个暗宅。
耿秋林离开后,整个宅子里,便只剩姜逢和裴行之二人。
原本姜逢身边跟着暗卫。
可那些人,归属于皇家,不敢探听储君名声。
裴行之看着手中的小瓷瓶,在手中转悠了几圈。
弦月高悬于天空之中,照的院子里树影婆娑,房中的灯光暗着,姜逢还在熟睡之中。
裴行之进了屋子,点亮了一只烛火,长长的睫羽垂着,在眼下洒下一片阴影。
他先去耳房洗漱了一番,又净了净手。
瓶塞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
他将这瓶中唯一的一个药丸倒出来,放在手心之中,喂着姜逢服下。
这药喂的有些艰难。
睡梦中的姜逢的牙关紧咬,这药丸又有些大,他担心会噎着她,又起身去端了一杯水进来,将药丸融在水中,亲自喝了一口,倾身,将药以口渡了过去。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姜逢下意识地松开牙关,裴行之便顺利地将水渡了过去。
舌尖交缠,姜逢缓缓吞咽着口中的水。
这药带着一丝苦味,苦的姜逢从梦中缓缓清醒过来。
一睁眼,便看见裴行之坐在她的床边。
湿润的液体顺着口腔滑入,不一会儿,身体深处多了几分麻痒和热意。
如波涛汹涌的潮水般来势汹汹,愈发地激烈。
起初,姜逢还没有意识到,可是随着身体中的感觉愈演愈烈,她的理智也被潮水淹没,不自觉地嘤咛出声。
姜逢突然意识到,自己犯病了。
而她身边,只有裴行之一个人。
他身上只着单衣,胸前的衣襟松松垮垮,透出一大片皮肤。
她闭了闭眼,脸色潮红,仅剩的清醒被吞没。
她伸出了一只手,精准地摸向他的胸膛,饮鸩止渴般不满足地又将脸贴上去,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双眼迷离。
她好像清醒地知道自己面前是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力停下,也不想停下,顺应着身体里的欲望,亲自将自己送上门。
“裴行之......”
她粘腻地嗓音,唤的是他的名字。
裴行之心中仅剩的那根弦断了。
耿秋林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若你不帮她,便给她找个小倌儿。”
他的心中升腾起一丝暴戾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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