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1 / 2)
许敬南不太肯定,他开始恍惚起来,甚至油然而生一种错觉。
她坐在这里不会就为了看他吧。
不过一秒,这个念头就被他疯狂压抑住了。
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随即转念又一想,她老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不过万把块钱的债,她也不用盯得这么紧吧。
闪着尾灯的车子在视线里越摇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街角,陈慈才从躺椅上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陈慈没事就拉着外婆坐在门口晒太阳拉家常,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也不觉得无聊。
慢慢的,她开始摸清了许敬南出车的时间,加上早上最早的那一趟,一天是跑三个来回,除了最早的那趟出车,其余的几乎陈慈都会瞧见,男人的视线开始总会和她对上,后来开始变为躲避。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后,车子常在,但收费的人却换了一个,陈慈隔窗瞧着,变成了一个带伤上岗的跛脚中年男人。
起初她以为只是正常交班,没太在意,只是在心里想,要是下一趟再看不见他,就不再守着了,可班车跑了几天,她仍旧坐在门口。
几天以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许敬南是真的不在这趟车上收费了,除了那串电话,她不知道还能去哪儿找人,去问李耐静,又显得有点刻意,她并不想。
太阳落下去,浅金色的光打满墙壁,晒干的黑色夹克还晾在卧室的阳台,被晚风吹得晃晃悠悠,在侧墙上映出长长的黑影。
露台上的金鱼尾巴一甩,转过身来对着陈慈不断地吐着泡泡,布鲁布鲁,冒起一串串涟漪。
陈慈弯腰盯了它一阵,不甘心的摸出手机,打出一串问句,呆站片刻后又一个个的删除,若无其事的放回兜里。
妈的,感觉真像个催债的了,这么上赶着问一个男人的行踪。
一瞬间有些自暴自弃的愤怒。
想睡个男人而已,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矫情了。
她扭头躺去床上,撒气似的将被子拉过来一股脑盖过头。
夜黑着,脑子里却无比的清明,欲望的河流浑浊不堪,以最原始的方式在她体内疯狂的奔涌。
压抑一阵无果,又干脆放弃,翻身起来去了阁楼。
画架还是不久前她摆放的样子,从桌上随意捡了只炭笔。
画什么几乎不用思考,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人体动态是很多艺术生都要学习的基础知识,裸/体是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可柔可刚,变化丰富,经常牵一发而动全身。
画画,特别是素描,不仅要掌握静态的人体,更要对动态的人体了如指掌。
从头与颈、到躯干、到手臂根部、上下四肢,更全面的,不同维度的来了如指掌。
而人体动态又属运动时更加的明显。
陈慈快速落笔起形,根据脑海中的样子,寥寥几笔,男人熟悉的身影慢慢跃然纸上。
她自然的略去五官,反而将男人的躯干增加了许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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