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1 / 2)
姜淮月对比着手里的两张信纸,撕开的那部分能够完美重合上,这是同一个人写的。
很明显对方是临时起意才选择将一张纸一分为二,写下两个计划给了两个人。
但未来沈梨却说,林越会写这种字迹,工工整整的书面字。
“你觉得林越是凶手吗?”沈梨打字,“字迹也对得上。”
姜淮月否定:“不是。”
“求证字迹倒不是因为怀疑林越是凶手,没有人会蠢到把自己的犯罪记录随手夹在日常书里。从杀害我的作案手法来看,凶手应该是个谨慎且善于伪装的人。”
“很大概率是熟人。”姜淮月继续分析,“案发当天,我在城西那家新开的吐司店。就算因为你鸽了我,导致我最后没去那家店,我也不会大白天走不熟悉偏僻的小道。”
“出都出来了肯定是要去逛逛的。商业街,旅游景区,古镇小道。这些地方的人流量都不少,大庭广众之下凶手不会贸然动手。”
那么就很简单了,一个她认识的人因为某个原因将她约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下手。在整个过程中,她自己心甘情愿且没有察觉任何的不对劲。
十一月末,天气依旧湿冷。
难得的周末,早晨出了点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钟家一大早就开始忙活,邀请函如约发出,只因今天是钟家二少爷??钟望的生日。
钟望深受钟老爷子喜爱,他的生日宴一直都是大操大办,钟家上上下下的人都不敢怠慢。
看着来来往往抱着盘子布置餐桌的仆人,钟奇心里没由来得升起一股烦躁。
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咔嚓咔嚓”响,他反复几次打燃又盖灭。
命真好。钟奇心想。
能够被老爷子看重,相当于半只脚踏进了家族企业。指不定老爷子哪天就死了,遗嘱上留给钟望的股份还最多。
他们底下这些人看着眼馋,明面上却动不得他。
从小到大钟奇就和钟望形成了正反面。一个混世魔王,一个稳重安静。
钟望好像没什么欲望,问起来也是轻飘飘一句:“我不在乎。”
真能装。
装得乖巧,装得懂事,装得所有人都喜欢他。
可是凭什么?他才是老大,他才是那个唯一的继承人。
心里的燥意压不下去,恰巧佣人刚刚把红酒摆上桌。
“喂。”钟奇用手点了点,“开瓶酒给我倒上。”
他狂妄自大惯了,这会儿也不顾什么场合,自己舒服了就行。
佣人为难道:“大少爷,这酒……我做不了主……”
整个钟家上下都见识过这位钟大少的手段,让他不如意就敢当场掀桌。但为钟二少爷生日宴准备的上等红酒也不是她一个小人物能够做主的,磕磕绊绊拉扯间,钟奇又不耐烦了。
“让你开就开,一瓶酒你在这废话什么?”钟奇语气加重,眉眼间全是戾气。
现在连一个随随便便的佣人都可以忤逆他了,什么钟大少爷的名头就是个摆设。都是因为钟望,如果没有他,一切就不是这样。
女佣简直要当场哭出来了,两边她都得罪不起,她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小??啊。
僵持间,钟望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他走过,问:“怎么了?”
女佣仿佛像看到救星一般,压抑着哭腔解释:“大少爷让我给他开瓶红酒,但这酒……”
她话没说完钟望就大概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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