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1章 永安干长公主巧取豪夺抢了一辈子男(1 / 2)

加入书签

永昌帝被廖寒商抓去即将祭旗时陈永安还藏在缸里。

姐弟连心弟弟危险将至躲在山脚下米缸里的姐姐也猛然惊醒。

她在半昏半醒间睁开眼时看到了头顶上压盖下来的木制缸盖恍惚间只觉得是大梦一场。

但她等一下身体各处的痛苦又清晰的翻上来。

刺杀谋反母后奔逃宋知鸢和李观棋为了掩护她都不见了只剩下她一个。

不是梦是让她恐慌的现实。

米缸不大她缩在里面手脚都麻了屁股坐的生疼而更要命的是她的五脏庙。

永安快被饿**。

这山间的猎户存了一些猎物的肉晾干、储蓄过冬又弄了一些树上的野果、蘑菇晾干筹备过年当零嘴儿吃但是数量也不多被扔在米缸里的第五天永安把这房子里能吃的都吃了剩下的一把陈米她不会煮。

草包公主这辈子连火都没生过不知道怎么打火她连麦苗长什么样都不认识更别提生活做饭了。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公主也不知道人间疾苦李太后把自己一辈子吃过的亏和委屈全都填补到了她的身上她一直都是天上高飞的凤凰她一辈子都读不懂母亲汲汲营营的缘由也不知道那些复杂的政策之后代表着什么直到这样具体的、清晰的灾难突然降临她才恍惚间反应过来她怎么什么都不会啊。

呜呜呜以前那些人骂她废物

这人对着冰冷的灶台坐了一会儿红着眼圈抹了一把眼泪。

她实在是饿得受不了又爬起来鼓起勇气绕过满地的尸首跑到窗旁边往外看。

窗户外面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寒风与飞鸟这座山都像是被人忘了一般。

母后没有找过来宋知鸢没有找过来李观棋没有找过来她趴在窗户上不敢出去。

剥去了长公主的外衣她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姑娘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脑袋还差了点全大陈皇室的囊都让她一个人给窝完了反正她不敢出去最多趴窗台上再哭一会儿。

而就在这时候她又听见了鹰唳与马蹄声。

长公主当场从窗台上缩下来连滚带爬回了米缸。

肯定是有人来了不管是谁她要先藏起来。

她回到米缸里刚将头顶上的盖子盖上就听见门被人踢开。

有人来了。

??

是日秋风冷寒。

一队刚从洛阳这边赶过来向廖寒商禀报的将领途径山下在此处歇脚。

高头大马走在沉默的山路中远处枫叶飒飒近处阶下生苔马蹄踏过泥土时冷风吹起了沈识行身下骏马的鬃**。

沈识行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年轻、英俊、野心勃勃的脸,做西洲人打扮,少梳冠,多编发,他耳后

垂下来两条黑色发辫,眉骨高阔,星眸剑眉,面具一摘,武夫身上独有的侵略气息便扑面而来。

沈识行随意将面具挂在一旁,深吸了一口长安的气息。

山间的泥土带着潮湿的气息,风中又夹杂着树叶的味道,偶尔有一股血腥味儿,不知道是他身上的,还是别人身上的,毕竟从洛阳一路打来,他手上沾了很多人的血。

戴上面具,他是铁血无情的廖家军,见谁都要杀,但当他摘下面具的时候,他难免对四周的一切升起几分好奇。

这是他第一次到长安。

长安繁华,洛阳多金,那高高的檐角楼宇与细密的顺滑丝绸是他一辈子没见过的东西,他喜欢这里。

与此同时,沈识行又生出几分万般皆在手的豪情。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当今大陈幼帝无能,太后把持朝政,长公主荒淫无道,这三人于朝堂毫无用处,而他们的养父有勇有谋,才该是这大陈的王者。

而他,也不甘留在满是黄沙的城邦,他要到长安中来,也尝一尝葡萄美酒,美味佳肴。

他要留在这里,随他的养父一起,走上权力的巅峰。

??

沈识行是廖寒商收的第二十四个养子,时年不过十九,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被廖寒商委以重任,在洛阳杀了个七进七出,现在,正在向大别山挺进,去找廖寒商禀报军情。

这一路风雨兼程,再强力的人也有疲惫的时候,沈识行刚摘下面具缓一口气,身后马上的亲兵便栽了下去,“砰”的一声响,连地面都砸出一道尘烟来。

沈识行匆忙下马,与旁人一道查看,发现是这亲兵之前便受了伤,一路硬撑到现在,到了大别山,估摸是觉得进了大本营,心里一松,直接倒了。

“先在旁边休息,把他伤口处理一下。”沈识行左右一看,正看见不远处有民宅,道:“带人进去。”

战争中的民宅,就是他们最好的补给点。

沈识行到民宅之中时,左右一扫。

民宅不大,泥与木材糊的墙面,几个木板盖上被子就是床,地上躺着几具尸体,算时间,已经**几天了。

看到尸体时,意料之中的点了点头??这是有其他廖家军已经提前灭了口了。

他跨过尸体,准备在屋中找一点能用的东西先包扎伤口,但当他的铁靴落到地上时,他敏锐的听见了一点动静。

沈识行的眼眸闪着冷光,悄无声息的从靴子后拔出了**,慢慢接近发声点。

那是一个米缸,最普通的烧瓷,笨

重古朴。

缸不算大,里面可以藏人,但一定不是强壮的士兵,沈识行上前,一脚将米缸踹倒。

米缸在地上滚过一圈,沈识行一眼望过去,正看见里面滚出来一团白。

后厨地方狭小,地面脏灰,越发显得滚出来的姑娘白皙柔嫩,乌黑的发鬓裹着单薄的肩,一抬眸间,一双狐眼勾魂,粗布拙荆难掩倾城颜色,泠泠的肤色像是一把雪,呼的一下埋在沈识行的身上,将沈识行冰了个激灵。

沈识行没读过书,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只是觉得她像是山里的精怪修成了人形,手里刀几次握紧,又舍不得刺下去。

“你是什么人?他问:“叫什么?

长安果然是个好地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儿。

那姑娘瑟缩着,柔嫩的唇被她自己咬破了,冒出来一点红艳艳的血珠,被他一问,似是被吓破了胆,哆哆嗦嗦的回:“宋、宋安安,这,这是我家。

宋安安??

安安,这名字好听。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