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2 / 2)
“雪萤儿,乖宝,朕的宝贝……”他出了汗,脸侧一片汗湿,呼吸和话语间含着潮气,从雪萤的耳侧开始侵染,一点一点的勾出雪色皮肤下的红潮,“朕今天真的很生气……为什么,你偏偏要戴着他的东西……”
昏睡中的雪萤好似觉察到腿上不适感,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震颤着,像在梦中和什么做着斗争,拼了命也想醒过来,嘴唇微微开合,发出更要滞缓的呼吸声。义蛾生拿额头抵着他,沉着声音说:“雪萤宝贝……叫一叫朕的名字……”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开心,还有怨结。
“过去朕没有名字……你在叫主上的时候,叫的到底是谁?”他问着不可能得到回应的问题,却又要执拗地想要那个答案,“现在朕终于有了名字,朕还告诉了你,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他有些痛苦,又近乎哀求似的在雪萤耳边说:“叫我吧,好不好……”
仿佛感应到了他泥泞般的心情似的,雪萤动作更大地挣扎起来,想从迷药与梦魇的束缚中挣脱。
义蛾生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覆着帕子的手更加用力地捂住他口鼻,直到他的身体彻底绵软下去,没了半分挣扎,才松开手。
义蛾生有些满意地笑了:“这才乖。”
他含着雪萤的嘴唇,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突然见到香气扑鼻的美食,饥肠辘辘地大口吃着。不但将雪萤原本就红润的嘴皮咬得更饱满,饱满到像是快要滴出血,还吃掉了他的呼吸,让他艰难地索取空气,鼻腔中发出推拒、但又无力的哼声。
“朕要给你打一个环……”他轻声说,“以后再敢惹朕生气,就拿绳子扣着环,把你栓在桌子旁边……”
雪萤迷迷糊糊又哼哼两声,似乎在表达自己微弱的抗议。
义蛾生将他脸朝枕头,完全地压在了身下,蹭着许久才发泄完这一天积蓄的邪火,他自己早已满身是汗,低头一看,雪萤也被他弄得衣物凌乱,身上半湿着,像是被欺负惨了一般可怜,却连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透出一股子违和又令人痴迷的艳情。
不知是否药效过了,或者动静太大,终究是让雪萤有了几分清醒。他疲惫不堪地抬着虚软的手指四下摸索,鼻腔里委屈巴巴哼着让人听不清意义的音节。义蛾生却知道他在找自己,将他拥得更紧了些,也将他的手指包裹在掌中。
他爱怜地在那张已经让他吃肿的嘴唇上亲了又亲,这才说:“乖,睡吧,不闹你了。”
他就这么抱着人,一觉睡到外面敲钟,雪萤却因得药效还处在昏睡中。义蛾生拿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看他这副叫人弄脏、弄坏的模样,心里软得不行,想他昨夜也累着了,便默默免了他今日早起上朝。
他下床叫人送来温水,给睡得不省人事的雪萤擦拭干净,又仔仔细细上了药、穿好衣服,便很难看出留有昨晚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义蛾生才出门上朝。
他今日早朝迟了一些,大臣们早已在朝堂上先吵了起来。义蛾生走上台阶,直到他坐下来,底下的声音才逐渐小了一些,不少人一边争论、一边拿眼神窥视他。
他并不开口管下面人争吵,只拿起提前写好呈上的几本奏折翻看着,对几位重臣推举赈灾的人选有个大致判断。当看见金善荣、孔余二人都举荐“武显侯”时,他露出几分沉思的神色,目光从站在前方的金、孔二人身上扫过。
大臣们吵的内容不尽一致,但大体都围绕着西南灾情。还是勇乾王声音盖过众人,他喝令一声:“安静??”
勇乾王乃是王侯中地位权势最高的那位,在这朝堂上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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