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般配(1 / 2)
等白榆晚出来,谢邵已经站在门口。
墨色的眸子注视着他,脑海中满是刚才的那抹红。
白榆晚将衣裳整理好,招呼着他去次间。
两人走过院中的长廊,来到了西次间。站在这里许久的兰时见他们来了,眼中多了几分揶揄。本着不打扰他们的原则,只是将手中的茶盏放在几案上,便起身离开。
坐具上铺着厚厚的茵褥,在烛光的映射下更显柔和。
兰时站在次间外,芙蓉纹路的窗半虚掩着,烛光摇晃的瞬间,映出二人的身影。她掩嘴轻笑,早前还没觉得这二人如此般配。
屋里的两人却没有如同她的想法继续下去,反而颇有几分正襟危坐的意味。
次间不算大,虽半掩着窗,屋里的炭火还是让人感觉有些闷。
白榆晚端坐,想起方才谢邵未回答的问题,于是又试探着问道:“夫君你如今是在负责王德忠的案子?背后之人可有查到?”
谢邵并未直接开口。
他能上任这职位,自然不止是因为谢君珩出了事。即使他不出事,谢邵还是会找一个职位,以方便查探此事。
王德忠这件事不仅牵扯洛州和锦州两处地点,更重要的是其中掺杂了罂粟的踏雪兰妃。如今新帝也在服用,京都不少人都对这茶有了依赖。
现下把控朝堂的是摄政王上官颂今,新帝年仅五岁,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更别提处理此事。
不过谢邵也不至于亲自审问,只是让阮仓过去,他对审讯极为擅长,将这件事交与他也放心。
王德忠任职锦州县尉十余载,本是京都的没落士族,不知因何事被贬锦州。还是拖了京都的关系才拿到这县尉一职。也是因为这关系,即使身边的人都换了几批,他还一直稳居职位。
谢邵查到他近两年又重新与京都的人有联系,但具体的人没有消息。
至于他背后的人,现在没多少线索。但他和白榆晚的想法一致,光是王德忠一人是没办法组成这么大的局。
前些日子在西庄镇外听见那女子与一男子交谈的事情,也正是他们找到王德忠的线索。如今和王德忠提及,什么都说不知。
阮仓没有用极端手段,只是一直与他周旋,试图从他口中套话。
严刑拷打在他身上大概率无用,只会让他胡乱攀扯,所以还是该慢慢周旋,得出背后的结果。
但这些事情,他并未细说。
从一旁拿了新的茶盏,将茶壶中的茶倒入其中,放在白榆晚的面前:“顺藤摸瓜,总能查到。”
白榆晚微微皱眉,对他的回答显然不满意。这人来说这件事,接过又只说一半,还用这种含糊不清的话堵她的问题。
“所以是没查到吗,王德忠说了什么?”她语气不满,并未接过谢邵递来的茶盏。
谢邵在前两日便已经去过县衙,阮仓将所有情况都告诉了他,但谢邵没说这些,只是抬眸静静地看着她:“娘子似乎对这件事格外重视。”
白榆晚心下惊诧,但面上故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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