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工部(2 / 2)
卫?坚头一仰:“侄媳在外战功,都司上下流言蜚语多了去了,说什么的都有,但总绕不过说邓家是靠一个女流之辈上位,说邓毅德靠的是他女儿才坐稳这同知的位置。”
李昭澜挑眉:“舅父以为?”
卫?坚嗤笑一声:“自是荒谬至极,侄媳在外战功赫赫,是西戎主帅下的首战将军,执兵万人,这等战功落在宫里那些文人手中,够他们全家上下三辈子无忧无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正因如此,指挥使才会主动揽下递折一事,替他揽下罪责。只因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就落在你媳妇儿的手里。可如今侄媳不在西戎,若不削减他们士气,只怕日后会对我们不利。”
李昭澜有些意外,这里面还有这样奇妙的关系存在。
“那夷宁可知晓?”
“我又不是你媳妇儿,我怎会知晓,你长了张嘴是干嘛的,不知道问啊。”一说起家事,卫?坚也没了君臣之分,听他这么称呼邓夷宁,生出一丝疑惑,“成婚一月,你竟还如此称呼,我与你舅母还未成婚之时,便早早改口叫了夫人。就算不曾改口,也不曾唤过名,你舅母都一口一个涔涔念叨着,你什么意思?”言罢,卫?坚还伸手拍了他一掌。
李昭澜一脸不值钱的笑:“舅父息怒,小侄一时觉得在长辈面前如此称呼有些别扭,这才以名相称。我与涔涔恩爱有加,绝无舅父担忧之事。”
“你舅母还挂念着涔涔身子如何,上次送去府上的药可有按时服下?”
上次一别,他以为卫?坚只是说说而已,却怎料那药真的一包包装好送到了昭王府上。可邓夷宁根本不听他的话,四处乱跑,每日早出晚归,最后那药都进了他肚子里。
但不得不说,卫?坚给的药确实不错,虽只喝了七日,却也能感觉身体愈发强健,这早春的寒也正好消解心中的燥火。
李昭澜面不改色地撒谎:“自是,那药确实不错,这段时日她与魏越切磋,也能让魏越败于下风了。”
“好,那就好啊。你也得悠着点,别任由魏越胡闹,这若是伤了,你舅父我何时才能看见孙子的影啊。”
李昭澜笑了两声:“是,小侄一定将舅父的话转告魏越,定让舅父早日实现愿望。”
话一转,卫?坚想到前几日下朝会听见的风言风语。
“对了,还有一事。前些日子东宫那位动静不小,听闻他寻了个江湖女子,在校场将那些士兵悉数比了下去,比他身边那位司徒桦还要厉害几分,不知殿下可有那女子的消息。”
李昭澜是知晓此人的,那人一入京城就被南雁楼给盯上,这几日都是拿着李韶诠亲赐的金牌出入东宫。但这女人前两日出了宫,似乎去了外地,时至今日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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