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行杖宫娥寻根究底(1 / 2)
“听说不仅侍奉得好,治下也严苛。”福苓说着话,手上动作不停。
舜玉知道她:“想是太后宫中重规矩,不比咱们懒散。”细想一番,确实觉得连翊坤宫原来的宫女连珠也格外稳重了:“该是会调教姑娘们的。”
还是大厂里能学到东西啊!
芸惠也称:“正是呢,听咱们宫里的姚德运说呀,把那宫里看得铁桶一般,上上下下连个苍蝇都飞不出,连管事的两个大太监都怵她几分。”
舜玉笑了:“既是铁桶一般,怎的你还能听说呀?”
芸惠得意起来:“她还能把人的嘴缝上不成,那太监夜里回去也变不成哑巴不是?”
几人都笑起来,舜玉支棱起耳朵问:“怎么说?”
芸惠压低声音:“祥主子不是封了嫔位吗,新拨去两个小宫女,如今不过才半个月,已交给管事妈妈打了三回手板了,私下里已偷偷哭了几次。”
一番话听得舜玉“嘶”一声,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抓不住:“若是些笨笨的,按理不该分在宫里伺候人的,咱们宫里怎么样呢?可有那粗笨不成样子的?”
福苓一面给她包好指甲,一面说:“咱们宫里其余四个女孩子,兰妞,醉月两个不大说话,瞧着是个安分的,杜心机灵些,回书有些笨笨的,奴才平日里就打发她做些粗使伙计,倒也不妨事。”
舜玉想起曾去翊坤宫的情景,那宫里众人具是屏声敛气,请安上茶,一应伏侍,有条不紊,便知这夏蕊确实有两把刷子的。
于是眼睛在二人身上来回巡梭:“我看你二人平日里也有个章法,咱们宫里虽说不像那些严苛的,可也不能出丑,若是那些不灵光的,叫她离要紧事远些便罢了,头一件是不能私下里弄鬼,你们如此分工正正好,底下人有什么事可不能瞒我,束得太紧,这底下人有事就都藏着,如今不过才几日,众人就有了言语了。咱们钟粹宫正是风头上,可不能出了岔子。”
二人齐齐应了,又伏侍她沐浴散发,这才睡下。
舜玉躺在床上,思绪翻飞。
按说,钟粹宫和翊坤宫都该有个稳重的掌事大宫女的,延禧宫的掌事宫女在和妃手底下,这就不说了。太后若想照拂祥嫔,怎么不在一开始就把人安排好了?
既然如此明显地插手翊坤宫事务,内务府又怎么敢拨来两个不成器的女孩子?她想要不要提醒一下?
这些女孩子都是包衣出身,父母兄弟或为官作宰,或在宫中当职,祖训历来重视,不可苛待宫女,以示天家恩德。
可那是太后给的人,她的身份不好开口,如今虽说二人不似从前剑拔弩张,可远远不到这样真心的地步,她并不知道祥贵人能不能收下这份好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