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时候的他,饿到捡垃圾(1 / 2)
天穹翻滚着紫粉色的云彩,重重白云下,金桂随风翻飞,细碎的阳光透过树枝撒到钟向暖稚嫩的小脸上。
钟向暖白嫩的小手将桂花花蒂一起摘下,菜市场附近的桂花和绿植开得极好,钟向暖和小朋友们摘了不少桂花,准备带回去串成桂花手链。
“向暖,你什么时候会串花链子了?”申思瑶从桂花树上伸出头,语气颇为不解:“你爸爸不是对花粉过敏吗,你平时恨不得离花三百里远,不会碰花的呀。”
钟向暖带着薄汗的脸蛋上划过几分忐忑,垂下眼帘掩盖住眼中的困惑和窘迫。
她不知道她爸爸对花粉过敏。
因为她和她的父母并不熟悉,准确来说应该是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钟向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六岁的小女孩。
钟向暖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白胖的小手,以为这是自己死前的幻想。
转眼间却被一对年轻的男女抱在怀里哀嚎。
称是她妈妈的女人很年轻,怜惜地抱着她说话。
她从只言片语中得出结论。
原来她并不是转世,而是重生在了别人的身体里。
女孩跟她同名同姓,都叫钟向暖。
钟向暖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听了申思瑶的话呆愣片刻才道:“我大妈教我的,我带回自己房间不拿出来就可以了。”
这些孩子都是菜市场摊主的孩子,原主母亲也是菜市场卖蔬菜的,所以平时大家都会一块玩,有什么好玩的都会一起分享。
“快,我带你们去看一个好玩的。”
一个男孩从后街跑出来,满头大汗,红扑扑的脸蛋上挂着戏谑的笑意;“走,我带你们去看人学狗爬。”
钟向暖被申思瑶拉着去后街,欣喜道:“我告诉你,我知道那个学狗爬的人是谁了,绝对是周渡野那个没爸没妈的人。”
周渡野?
钟向暖忍不住内心的惊愕和夹杂在多种怪异情绪里的欣喜。
是她认识的那个周渡野吗。
她认识的周渡野也出生在安南市。
母亲早逝,父亲再娶。
成绩优异,却因为右手残疾屡屡被大厂拒绝。
前世,她是岑尧的糟糠之妻,而周渡野是她丈夫的下属。
钟向暖深居简出,对周渡野知道得很少。
她跟周渡野的每一次近距离接触,都让她记忆深刻。
上一世,没有人喜欢她,除了周渡野之外。
周渡野是少见的对她没有意见的人。
他对她很好。
在最无助独孤的那段时间,钟向暖每天最希望看到的人就是周渡野。
她把周渡野当成知己。
会认真的考虑周渡野的提议跟岑尧商榷离婚的事情。
第一次与周渡野见面,是在京市久违的雨季。
正值午后,雨水没有冲刷掉夏季的燥热,反倒唤醒了埋藏在地底的暑气。
钟向暖在孤儿院做义工,目的是为了帮岑家在大众面前增加好感度。
孤儿院的孩子大多数孩子都是女孩子和天生残疾的孩子。
钟向暖的任务是要和一个天生聋哑的男孩一起玩你画我猜的游戏。
钟向暖画画,男孩根据钟向暖的提示猜出她话的是什么。
男孩不会说话,所以笔画出的手语要通过手语老师口述给钟向暖。
男孩因为残疾被父母抛弃的原因,性格很内向,对任何人都有很强的排斥行为。
他最信任的人是她的手语老师,可是手语老师因为腰椎间盘的问题只能卧床休息无法赶到活动现场。
他们后来给男孩找的手语老师他都不喜欢。
拖的时间越久,他的情绪也激动起来。
钟向暖看的难受。
她本来就不赞同拿小孩子博关注的行为,没人能愿意剥开自己的痛处去成全别人。
钟向暖看得出男孩的不愿意,他之所以能答应配合他们,估计是院长像他许诺了什么。
男孩的逆反让院长既失望又愤怒。
她叫人把男孩带下去,换一个小朋友上来。
男孩闻言后就像一头暴躁的小兽,对着上来牵他手的人一通啃咬。
钟向暖上前安慰,也被男孩抓伤了。
手背上被活活掐掉了两块皮。
这点小伤钟向暖不会放在眼里,也不乞求有人会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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