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迷雾(2 / 2)
“小封爷放心,我会照顾好阿龙的。”
封鬼愣了一下,原来他会说话啊。不过仔细一想不对啊,他怎么会叫自己小封爷呢?自己好像没有跟他们这帮子人做过自我介绍吧,就算是别人告诉他们自己的名字,可他也不该叫“小封爷”啊,这种叫法一般是与封家颇有渊源或者是十分敬重他爷爷的人才会这么叫啊。
听二叔说当年他爷爷封九坤那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因为他是封门宗家第九代嫡传人,所以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封九公,凡是道上的人都要尊称他一声封爷或封九公,四大家的人甭管见没见过面都会敬他三分。
之后不论是封鬼的父亲还是他二叔,因为没有受爷爷传承衣钵与邪牙刀,并非封家嫡传人,所以没一个被称为封爷的。比如他父亲别人都叫他封老大,而他二叔貌似在道上面子大点儿,不过人家最多也只是叫声封家二爷。而小封爷可以说是自己的专属名号了,从小到大,除了父亲和二叔手下的伙计,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周翎花和朱雀这么叫他。
所以封鬼对这个称谓十分的敏感,就像是与周翎花见面那次,他也叫自己小封爷,思来想去实在不明白这些人与封家有什么样的渊源。封鬼本来还想问问朱雀为何如此称呼自己,再一想就觉得这么问实在太傻,说不定人家那就是客套话,你要是这么刻意岂不自以为是遭人嫌弃。转念一寻思,封鬼就装作随口一:
“你认识我爷爷?”
“封九公,认识。”简洁明了的五个字作为回答,封鬼算是明白了,宋阿拽他们这群人,一定对自己的背景很清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肯定是带着什么目的。目前还不能表现得过于在意,只能暗中慢慢调查以免打草惊蛇。封鬼噢了一声,就转移话题道:
“你们老板是不是生病了?昨天见他身体不怎么舒服,大半夜的还洗凉水澡,就不怕发烧啊?”
想到昨晚月光下那诡异的一幕封鬼是心有余悸。这个宋阿拽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团迷雾,言行举止都是诡异非常,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朱雀,跟我去捉蚂蚱。”
朱雀刚想说点什么,就被阿龙拽走了,封鬼也不知道这小孩儿是不是故意打断他们的谈话,不过这也太巧了,显然那孩子是怕朱雀透露出什么秘密来。封鬼暗笑一声,这个阿龙真是不简单,长着一个小孩的外表,却有着大人的心机。突然想到昨天解鸦门说的借尸还魂,封鬼不由得骂了一声,靠!不会吧?难不成他也是借尸还魂?在这个小孩身体里的是个大人的灵魂吗?
摇了摇头,又觉得不太可能,怎么看怎么觉得阿龙偶尔露出的那些天真烂漫的言行不是装出来的,确实是一个孩童该有的表现。比如他很依赖朱雀,喜欢跟他闹着玩,就像是昨天洗脚那一幕,大人怎么也不会那么调皮吧。
甩了甩脑袋,封鬼不想再考虑这些头疼的事,就去找陈老四和陈国祥,见他们二人还在讨论有关陈癞子的事情,自己也好奇,就参与了进去。研究了半天三人也没什么结果,仅凭宋阿拽的一面之词还有解鸦门的借尸还魂说也不能确定陈三水就是陈癞子啊。
越想问题就越多,好像掉进了一团迷雾,什么也看不清,真相也越来越扑朔迷离啊。封鬼揉了揉太阳穴,不愿再继续讨论下去,就独自一人出了寺门,来到那几棵千年老柏树下,正看见一个人靠在树干上,肩膀和头顶都落满了麻雀。见这场面眼熟,封鬼走进再看,果然是宋阿拽。就见他低着头盯着手里一块圆形的东西发呆,封鬼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了,那就是进入天丑龙王宫的关键所在,陈癞子从伏牛山古墓中带出的那面铜镜啊。
封鬼一靠近,那群麻雀就全都惊得飞走了。宋阿拽也转过身看向他,那种表情十分的古怪,没有惊讶,没有意外,而好像是早就知道封鬼在这里一样,就这么淡然的看着他,跟昨晚在井边那个表情一模一样。
这种表情实在是太诡异了,封鬼实在是受不了啊,有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吗?跟看怪物一样被人审视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啊。于是就大步迎上去,指着他手里的铜镜高声问道:
“这就是那铜镜?能给我看看吗?”
宋阿拽没有迟疑就大方的把铜镜递出,这倒是出乎封鬼的意料之外。他也没再客气,接过铜镜仔细翻看。镜子的大小与外表跟封鬼之前见过的出土文物差不多,上面全是斑驳的铜锈。与老张之前说的一样,镜子的一面刻着八卦,刻度很深,显然是为了与对应的凹槽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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