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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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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裴家虽逃过一劫,先帝却重病不起,外戚势力壮大,裴氏因属东宫一派仍被弹劾流放。

流放寒杵山后,扶光和梅月不仅在饥寒之时给予他吃食果腹,还主动提出教他剑法。幼时父母言传身教他耳濡目染,习剑可谓天赋异禀。

秦悦点点头:“所以他们既是下属,更是挚友。”

谢隅颔首:“不错。”

“说起来,扶光和梅月听着像本名,你为何给自己取个“探花”的称号?”

她恍然想起之前徐若庭和秦子游都说过谢隅曾在翰林院为官,难道这并非传言?

“这是真的。多年前我捏造身份科举,中了探花,授翰林院编修。”

其实当时捏造身份并不简单,非三言两语可陈述完全。大抵是他杀了一名趾高气昂又抛妻弃婴的举人,顶替了他的身份。不过,他杀的人太多了,如今甚至不记得他的模样。

秦悦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被按在桌前的书没白读,尽管发生极大变故,他眉眼间总是飘忽着一缕文气。

“在翰林院未及一年,先帝驾崩,待新帝登基后我便换了身份。”

秦悦奇道:“难道你的身份……是皇帝给你换的?”

谢隅点头:“当时恰逢边关战事初定,定国公之子原被外契所俘,送回途中因旧疾复发身亡,皇帝借机偷梁换柱将我换了过去,之后我便留在了南疆。”

秦悦听的云里雾里,总觉得其中还有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

见她揉着太阳穴像是被大段的信息绕晕了,谢隅轻松道:“我的事聊完了,说说你吧。”

“我?以前不是说过了吗?”

秦悦愣神,这人怎么每次说完自己的小秘密就要她也分享一下。

闻言,谢隅眼中升腾起一缕她看不透的情绪。

“我想听真话。”

他倾身靠近,脸近在咫尺,隐隐带着些压迫。

秦悦下意识往后退去,却忘了自己如今是个蹲着的姿势,扑通一声就坐在地上,整个人倒向身后石墙。

意料中的碰撞声并未传来,谢隅眼疾手快将手抵在她脑后隔绝了她与石墙。

“怎么?就这般难以启齿吗?”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眼底是明晃晃的笑意,还带着点挑衅意味,像是笃定她不敢说。

秦悦打量如今二人这个神似壁咚的动作,撇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如你所料,我不是真正的秦家小姐。我醒来时便被人绑架准备卖去花月坊,正是你我初见那日。至于神医秘籍嘛……这算是真的。”

教材书怎么不算呢?

“那,被绑之前呢?”

秦悦思索片刻,用他更能理解的说法阐述:“每日不是新制毒药便是解毒,挺枯燥的。不过与现在相比可谓天差地别,仔细想来,还是以前的日子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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