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997年夏(2 / 2)
“那不一样。”
赵庆国是教她拳法,梁惠那是爱的具象化。
“我觉得都一样。”她不以为意。
陈抑休没再说什么。
直到处理完伤口,她在他腿上打了个蝴蝶结,得意洋洋:“看看多对称,多好看!”
“是吗?”他含笑低头,对上那个蝴蝶结的第一眼瞳孔骤缩,“慢慢,这个蝴蝶结是只有你会打吗?”
“不是啊,很常见的打法很多人都会,怎么了?”
他突然抬头,凝眸问道:“两年前那个除夕,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你有来过我的房间吗?”
赵迟来似乎被他吓到了,眼神跳了跳,疑惑摇头:“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真的不是你?”
“什么……什么不是我啊?我那会儿在张鑫家里看春晚呢,你不信可以问他。”
良久,他收回视线,似乎信了。
“哦,那可能……是巧合。”
“什么巧合,莫名奇怪的。”赵迟来追问。
“没事,我想多了。”他已经恢复如常,笑着摇头。
赵迟来哦了一声。
说了句让他好好休息,狐疑离开。
她一走,陈抑休脸上的笑意就凝固了,垂眸看着地面出神。
赵迟来脸上的狐疑也消失了。
她一出来就大吸一口气,小声连说了几句“好险”。
阿嬷看她走得鬼鬼祟祟,问了句怎么回事。
“好险,差点被鬼缠上了。”她神色夸张。
“你说阿休?”阿嬷一针见血。
“嘘嘘!不要乱讲啊阿嬷,被他听见我就完蛋了!”她紧张兮兮捂住阿嬷的嘴。
阿嬷挣开,一点都不信:“尽是自己吓自己,你就是打他一顿他也不会说什么。”
“哦,你又看上他做你孙子了?”她扁嘴。
“我说他好脾气啊!尤其对你好脾气啊!”
“呵呵,因为只有我会找他付费补习。”
“因为只有他会陪你胡闹。”阿嬷纠正。
“我才没有胡闹咧!”
“是吗?”阿嬷停下手认真回忆,“那我怎么记得,有一次你说要上天摘月亮,其他人要么沉默要么问你怎么去,阿休直接把梯子搬过来,问你「迟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你想想,是不是有这回事?”
赵迟来隐约真的想起来有这回事,心里发虚嘴上还硬着:“才,才没有这回事。”
阿嬷哼了一声:“人这一辈子啊,能有一个即便不懂也愿意陪你去做坏事,去胡闹的朋友,真的很难得。有阿休这样的朋友,你就偷着乐吧,以后你就知道了。”
赵迟来这倒是没有否认。
但她想了想,补充:“不对阿嬷,这样的朋友,我有4个!”
阿嬷点了点她的额头:“那算你命好哦!”
她觉得自己确实命好。
这一点无从辩驳。
外面响起“啪嗒”一声。
有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
赵迟来第一时间出来,只看见躺在地上的凳子,和一脸茫然的小午。
“怎么了这是?”
“哥哥,突然跑进去了。”小午指了指屋里,一脸茫然。
“我看看。”
陈抑休确实在房里,正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看起来颇有点像武侠剧里神功大成的样子。
她凑上前瞄了一眼,纸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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