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风波(2 / 2)
“你说你会说服你爹退婚,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提退婚的事?是个男人都该先想办法哄哄她吧?到底是哪个在谣传时玉是光风霁月儒雅端方的贵公子?
窦苒苒怒视着他,粉腮气得鼓鼓的,最后又像卸了气的皮球,吸了吸鼻子,塌着肩膀道:“我说了,可是爹他不听我的。”
“猜到了,”时玉像是本来就没对她抱什么希望,“这事你不用再管,也别再提,回家等着便是。”
窦苒苒抬起头问:“小侯爷可是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别是又要去官府提告吧?以窦老爹目前的精神状态,怕是受不了接二连三的刺激。
“再过几日你自会知晓。”
又是这句话。
上次窦远问李淮,差不多也是相同的回答??过几日大人就知道了。
可窦苒苒也不敢再问.
直觉告诉她,时玉和李淮这二位京城里的富贵闲人,突然策划这么大的事定是所谋非小,这不是她一个小小侍?千金该问的。
见她不再说话,时玉转身向府门走去,没走几步,听到身后若有似无的传来一声幽怨的叹息。
“上次还说人家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时玉潇洒的身姿突然定格,背影明显僵直,窦苒苒好心提醒,“小侯爷,你双拐了。”
*
这一趟去侯府,门没进去,花儿没见到,礼物没送出,虽见到了时玉,没打探到消息不说,还被他一顿盘问,窦苒苒铩羽而归。
可面对窦远的追问,她也只能跟着时玉卖关子,“父亲放心,过几日自有分晓。”
窦远看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竟真的有了几分安心。
谁知才过半日,金吾卫突然趁夜查封了永阳赌坊,从里面搜出一份账本和赌债名录,又引出上百位聚赌的官员子弟,其中甚至有太子太傅的亲侄儿。
圣上震怒,上朝时申饬了多位京中要员,御史台和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每天都有官员被请去谈话,窦远便是其中一个。
窦侍郎这才知道季氏惹了多大麻烦,从御史台回来后,吓得想称病不出,又怕圣人觉得他是心虚,每天苦撑着上朝,愁得满嘴起泡。
就在这时,他几次求而不得见的李淮突然上门,却不是来办公务,倒像是来闲逛的。
窦远自认与琅琊王府没有串门子的交情,恭恭敬敬将人请到正厅奉茶,几次想打探事情进展,都被李淮东拉西扯搪塞过去。
“大人何必如此担心,若真与大人无关,衙门自会还大人公道。”
窦远哪会信他鬼扯,可他也听说已有几家夫人被放了出来,李淮说的如此轻松,想来窦家能否解困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世子爷上次说事情可大可小……”
李淮却不接他的话,笑嘻嘻道:“听说府上二小姐刚议了亲,还没恭喜大人。”
窦远一愣。
窦芷柔的婚事并非他心甘情愿,他虽从没寄希望于她像窦苒苒那样嫁入高门,却也看不上季家那种将正经庶小姐硬塞给人做妾的士族,定亲不过是为了遮掩丑事的权益之计,他也尽量低调没有声张,世子爷那日亲眼所见也该心知肚明,又何来恭喜之说?他此时突然提起季家,难道此事还与季家有关?李淮是在提醒他与季家撇清关系?
“小女与季家只是文定,还不算正式定亲。”他连忙道。
李淮点了点头,像是随口一提,并非真的关心窦远的儿女亲事,又问:
“二小姐的婚事都定了,不知大小姐可许配了人家?”
这话问的更是奇怪。
窦苒苒与忠勇侯府是娃娃亲,窦远虽没刻意张扬,但在京中不算秘密,李淮又怎会不知?
“长女定了忠勇侯家的小侯爷。”
“哦?这我倒第一次听说,”李淮像是来了兴趣,“可曾纳征,请期?”
“侯爷和夫人不在京中,还不曾。”虽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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