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2 / 2)
不过她最多的时间是呆在厨房,穿着个小围裙忙前忙后,虽还是不管账,但是每天送来的食材,她都要分门别类登记数目,厨房下人做起事来摄手摄脚,连个黄瓜都不敢偷拿。
房妈妈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来找季氏告状,“大小姐这样每日呆在厨房,不是个办法,万一哪天不巧,被她撞见……”
季氏打了个喷嚏,摆摆手,她也没比房妈妈好多少。
“每日都有一群夫人太太来找她,你觑着空儿叫人来便是。”
不知怎么,平日里不太上门的亲戚妯娌,最近没事就往她府里跑,虽是来找窦苒苒,可来了总要去老太太那里点个卯,她身为当家主母总得陪着,见客的衣裳一天要换好几身。
天儿才刚刚回暖,这么折腾谁也吃不消。
原定的慈母互助会聚会地点是三婶家,不过窦苒苒被禁足了,她们便只能一趟一趟往府里跑。
“弟弟们有没有说先生讲到哪儿了?”窦苒苒闲话家常。
“昨儿我听见他背道之以德,齐之以礼。”姑太太道。
“昨儿承允说,先生才讲到巧言令色,鲜矣仁。”窦苒苒拿出小本本,在打弟弟备忘录上记了一笔。
另有几位夫人咋摸出味儿来,默默拿出小本本,也记了一笔。
“我听你弟弟说,承允两日没去学堂,可能是缺了课,未必是说谎。”三婶见她如此较真,替窦承允解释。
窦苒苒点了点头,在打弟弟备亡录上又记一笔,“两日……”
“就他自己没上学吗?”
三婶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一位夫人,“说是跟堂嫂家那位一起……”
那位夫人垂头,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跟着记一笔。
没了长姐看管,窦承允每日离了家门便与一众不肖子弟混在一处,可他欢实了还没两天,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窦苒苒虽不能出府,管不了他去了哪里,却能每晚等在他院里,回来晚了,打,背不出功课,打,甚至连先生教到哪儿了她都知道!
为了少挨些揍,他只能忍气吞声继续上学。
这一日,窦苒苒与几位夫人闲话完家常,亲自送出角门,就见角门外站着个瘦弱的少年,看见她们出来,窘迫地向墙角靠了靠。
“承隆,你过来。”三婶叫道。
听这名字,窦苒苒好奇地看向那少年,“这也是咱们家的弟弟?”
“是你六堂婶那一支的子侄,就住在咱们后巷。”三婶对那少年道:“你不在家照看你娘,跑到这里做什么?”
少年虽穿得破旧,但干净整洁,一双旧布鞋洗得发白,不见一点泥污,举手投足间都是书香子弟该有的从容淡雅,让人心生好感。
只是此刻听见问话,他面色微红,显出一丝赧然,“娘病了,需要些人参入药,我来求见大伯母……”
窦苒苒看了看天,“这个时候了,还没见着吗?”
少年摇了摇头,面上更红了。
他连着来了两日,每次看门的小厮都说传报,然后就会晾他一整天,直到他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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