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 / 2)
而这种贫民巷中的赌局反而是最安全的。
因为太小没什么油水可捞,官府懒得管,民不举官不纠,放任他们在阴暗的角落里存在着。
可若是有人举呢?
想了片刻,窦苒苒狡黠一笑,叫秋喜附耳过来。
也不知说了什么,喜儿喜上眉梢,会心地点点头,蹦蹦跳跳转身出去了。
*
虽然窦苒苒说过次日还来,乐儿却并没抱什么期待。
她家小姐是个心冷捂不热的,怎么可能真的为她的事费心?
所以当窦苒苒主仆三人再次站在她家破败的天井中,乐儿竟有些晃然。
“我来了!”
“来,来干什么?”
“来护你周全。”
话一出口,窦苒苒陷入自我感动,只觉自己豪情万丈,义薄云天,《当年情》的BGM在脑中激荡,久久挥之不去。
然而乐儿很快冷下脸来,“小姐回去吧。”
说罢,转身向小黑屋走去。
窦苒苒连忙提着裙摆,颠儿颠儿跟上,“我拿了银子,叫你父亲把卖你的钱还回去。”
乐儿突然一个回身,吓了她一跳,忙刹住脚步。
“小姐说什么大话?若是真心护我,当初也不会由着人送我出来,不过是心血来潮管闲事罢了。”乐儿眼底泛红,眼神却倔强。
窦苒苒喜庆的小圆脸上难得现出一丝严肃,目光坚定地看着乐儿,“这次不同,这次,我一定护得住你。”
乐儿怔忡,她还从没见过小姐有过这样的一面,竟让人觉得……可以依靠。
半晌,她才讷讷道:“爹他不在家。”
“没关系,我等等。”
也不用人请,窦苒苒自己进了屋,还坐在那炕沿上。
乐儿娘不住看向窗外,一脸忧心,“往常这个时候他早该回来了,怎么好叫大小姐等。”
窦苒苒一脸天真的问:“老伯腿脚不便,这么大早就出去了?”
母女俩神色尴尬,对看一眼,都没说话,乐儿娘更是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拖着病体出去找人。
窦苒苒忙制止她,对秋喜道:“叫车夫出去找找,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几人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见乐儿爹吓得几乎半瘫,神色狼狈地被车夫扯进屋内。
“哟!这是怎么了?”窦苒苒夸张地惊呼,忙起身让出位置,扶乐儿爹坐了。
“小姐让小人去找人,出去打听才知道是昨夜聚赌被官府地抓了,小人到时,官府正要用刑逼他拿出钱来,为了赎他,小人自作主张让他写了借据,花了十两银子。”车夫张成两手将字据呈给窦苒苒。
“十两?你,你让我们母女俩可怎么活啊?”乐儿娘哭着拍打炕沿,接着两眼一翻,气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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