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恨与疼惜(2 / 2)
秦钰难得不好意思地说:“楚添容易留疤,他烫伤好了以后,还是该……”
“……”江泽收敛了方才上扬的唇角,恨铁不成钢地喊道:“没出息的东西,气死我了。”
说罢他便起身要离开,秦钰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说道:“师叔别跑啊,帮帮忙。”
“真当你师叔我是庸医啊?”江泽嫌弃般地甩开秦钰的手,不耐烦道:“之前给你的烫伤膏就有去疤的功效,放心吧,你那心尖子留不下疤。”
秦钰听罢,做作道:“师叔你最好了。”
“好了好了,酸得我牙疼,快放开。”江泽白了秦钰一眼,迫不及待地跑了。
秦钰则坐在原处,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
翌日,是赵氏谋害王宽一案的公堂对质。
楚添是本次审理的主审人,本来这等案件不该由高及侍郎之位的楚添审理,但楚添当时力排众议救下被王家打的奄奄一息的赵姑娘,这案子也就落在了他手中。
一大早,秦钰便到了刑部公堂,一改昨日的精致贵气,今日的他身着一身朴素衣衫,一见到楚添,他带着笑意迎上前去,问候道:“大人,早啊。”
“您这是?”楚添疑惑地看着秦钰,忙与他见礼。
“我给大人做下属,这样才称职。”秦钰冲楚添眨眨眼睛。
楚添看着秦钰的俊颜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只得温声道:“那就委屈殿下了,您请坐。”
二人坐定之后,众人陆续到齐,楚添环视一圈,吩咐道:“将赵氏和刘锦带上来吧。”
赵姑娘被带上堂,跪俯在地,刘锦则轻蔑地看着她,冷冷地站在一旁。
楚添开口问道:“赵氏,腊月初三那日,王宽死于家中,现场有你二人撕打痕迹,他的死,可是你所为?”
赵姑娘规矩的跪在地上,闻言抬头道:“回大人,我的确与王宽纠缠,但他是在追杀我之时意外绊倒,摔到桌角才死的,他的死与民女无关,还望大人明查。”
楚添略点点头,转而问仵作道:“仵作,王宽的验尸结果如何?”
仵作将文书递给楚添,禀告道:“回大人,接到报案之后,小人于腊月初三查验了王宽的尸身,王宽手臂处有几处抓痕,致命伤在后脑,伤痕与王府堂屋桌角吻合,小人又以银针探喉,王宽并未中毒,因此王宽确死于后脑碰撞。”
“所以说,王宽死于后脑撞击,关键之处就在于,他是意外绊倒自己撞上,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楚添说罢,转而看向赵姑娘,“赵氏,你说王宽是意外绊倒,可有证据?”
“民女,并无证据,但那日……”赵姑娘说着,犹豫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刘锦,胆怯道:“恰逢那日刘公子去家中找王宽,刘公子目睹了事情经过。”
楚添问刘锦道:“哦?刘锦,赵氏说的可属实?”
刘锦嫌恶地看了赵姑娘一眼,回复道:“回大人,我的确看到了经过,不过,我看到的与赵氏所说并不一致啊。”
楚添问道:“那刘公子所见如何?”
“大人,赵氏在说谎,我那日去王宽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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