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边境风起云涌动1(1 / 2)
晓云域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澄澈的流水环绕着一方清幽小镇,居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伴着云烟晚霞,何其怡然。
怎奈天公不作美,只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便轻松扰乱了这一方小小天地。
天上刀光剑影,法术横飞,地上屋墙瓦片肆虐,刀痕坑洞遍野,不消片刻便已血流成河。
世家权利争夺,最苦的往往是平民百姓。还没能来得及挣扎,就已永远消失于世间,渺无声息。
废墟中,上官黎身后的父母不知何时没了声息,黏稠的血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看着眼前惨景,她一阵恍惚,依稀间,好像又听见什么划过皮肉的声音……
待她再有记忆时,身体早已离开了那片人间炼狱,眼前天地辽阔,她却不知该何去何从,背后,父母的余温犹在,不料一阵风过,彻底冰凉。
上官黎猛地从梦中惊醒,待看清眼前的场景后,才反应过来今夕是何夕。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情了。
或许是此地流水人家,一片悠然,像极了她的故乡,才使得她坠入往事。
“小姐?”不远处,一位束发少年闻声望来,疑惑出声,目中满是关怀。
“没事。”上官黎浅浅一笑,隐去心事,正色道:“我们准备准备出发吧。”说着便自地上起身。
村落中,数家烟囱冒出烟雾。
“姑娘,你们还走不走的?”身旁农夫见上官黎对着房屋走神,不免催促。
“抱歉。”上官黎闻声道歉,上了牛车。
临走时,却是又看了此地一眼。
车轱辘碾过石子路,震得车身不断晃动,连带着车上几人也跟着摇晃,车上牛草的味道随着晃动,更加清晰地闯入几人鼻尖。
一阵发自心底的恶寒随青草味淹没临关的身躯,往日早已模糊的记忆又渐渐清晰,隐约间,耳畔传来阵阵讥讽,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屈辱。
他不禁万分嫌弃,无奈之下也只得用手微掩住口鼻,催促到:“老伯,可以再快点吗?”
“已经很快了,我还想早点回家吃饭呢!”老伯啧了一声,不耐回道。心中只觉这城里来的公子小姐就是事多矫情。
上官黎眼见老伯面色不善,只得无奈笑着赔礼道歉:“老伯,真是不好意思,他年纪小不懂事,还请您不要同他一般计较。”
老伯见上官黎温声细语的,也不好再说什么,冷哼一声,碎碎念着:“远来是客,远来是客……”
这个世界本是荒芜一片,直到某一日,天降使者,划分七域,制定法度,才得以有如今的繁华。
此时,上官黎与临关正处于七域之一??真镜域的边境。
不远处,幽深的密林似野兽般虎视眈眈,扫视着路过的行人,仿佛下一刻便要扑上来将人拆之入腹。偶尔间,还能听见深处传来的凄厉嘶吼,令人胆寒。
若是换了寻常人,远远瞧见便该思索着避开,可偏偏上官黎不走寻常路,硬要从此处入境。
“小姐,咱们做什么这么憋屈?”临关下了车便开始抱怨,“好好的出行工具不用,偏要跑到这里坐什么牛车,怪难受的。”
末了又捂着鼻子补了句,“臭死了!”
身后还未走远的老伯听了,白眼一翻,大声回敬:“你才臭!”随后便驾着牛车潇洒离去,只余临关暴跳如雷。
上官黎默默看着这一出闹剧,并未多言,只道:“你若实在受不了这类气味,下次可以自行过来,没必要为了我委屈自己。”
临关不赞同道:“这哪行呢?我得跟着您。倒是您金枝玉叶的,哪能受这样的苦?”
“苦?”上官黎似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不过少了朱轮华毂,便算苦吗?”
临关理所应当:“您的身份何其尊贵,莫说是朱轮华毂,便是这满天下的繁华都该属于您。”
上官黎无奈摇头,轻叹:“你还是不懂。繁华并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桓心域,更不属于上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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