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向死而生终章 （2 / 2）

李?委屈道：“是师尊先骗我……”

说完，他紧紧抱住山月，走了千年的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凝成结。

圆圆的湖一丝风也没有，李?黏着山月：“师尊都知道了吗……”

山月道：“嗯，都知道了，从前……从前我也没有办法。”

李?道：“对不起，我没能救回灵中境。”

“你做得很好了。”山月揉他的脸，看着地上的小世界道：“你还在造灵中境？现在这个也快撑不住了吗？”

李?道：“每个世界，都不能撑太久，也不一定会有……会有师尊……现在这个已经是最完美的了。”

山月拍拍他的背：“这样下去不行。”

李?当然明白，只是他的欲望太深，不肯放手。

山月：“阿?，乾坤轮回咒是跟时间有关的阵法，你能不能用它回到过去？”

李?没应，山月道：“可以对不对，我们一起去一切开始的地方，结束这段徘徊好吗？”

见他难过，山月捧着他的脸，亲亲他说：“我知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如果当初，我知道你有这样的结局，我宁愿……宁愿……”

天上的阴龙王盘旋速度变快，好像一团团压着滚雷的乌云，他们太渴望自由，无论是消散还是重生。李?抓着她手，把脸埋在掌心里道：“我听师尊的……”

*

黑夜，四方院被磅礴大雨笼罩着，萧玉衡的手微微发颤，下针却很稳。

她就快完成最后一针。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萧玉衡惊慌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