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成见如山(2 / 2)
她能感受到,她的心脏很疼很疼,如被千万只蚍蜉啃食。
从前的回忆如仙音烛般一一于脑中闪过。
她记得,她乃当代妖王生出的心魔,与妖王心意相通,并无实体与形状,只是白乎乎的浮元子,每日还被那个让万人厌且畏的妖王逼着念枯燥的妖书,习难懂的妖法。
但毕竟她是由恶汇聚而成的,因此她常于耐心耗尽之时,就用所习妖法将熟透的林檎击落或掀起一地落叶枯花。
妖王的暗卫见状,均会不禁调侃上几句,只因他们并未从陆晚萝的攻击中感受到丝毫妖气。
后来,妖王借闭关修炼之由,入妖族禁地,并斩断与陆晚萝相连的心意,给后者秘密举办了仅有二妖参加的造身大典。
陆晚萝为避免因不好身份而风评被害,便于将自身塑成元气聪慧,与妖王截然不同之样,还绞尽脑汁给自己取出‘陆晚萝’这个好听却毫无含义之名。
可妖王却因陆晚萝之样与其大不相同大怒,连夜将陆晚萝偷偷送出妖族,还说了好多扎心之言。
好在苍天有眸,让陆晚萝无处可去之际遇到了一对中年夫妇。彼时,这对中年夫妇因始终无子,便将陆晚萝收养,视为养女,还让其喊他们爹与娘。
现下数年过去,在这对中年夫妇的细心呵护下,陆晚萝已从当年那个一身黄土,发乱如巢,尘垢满面的小可怜虫摇身变为活力满满,秀外慧中,一身正气的少女。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当今的一切好像都有些物是人非矣。
“滚,滚了吗?”
门内中年女人略微结巴,些许颤抖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陆晚萝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之声。
陆晚萝攥紧双拳,骨节泛白,心下一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叩首:“爹,娘,我为妖王心魔这个身份向你们道歉!你们能不能抽去门闩,让我进去?此雨真的淋得我好冷好冷。”
话音刚落,门自内而开。
陆晚萝心中一喜,眼底亦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连忙抬起首来。
可迎接她的却是一杆。
额心传来一阵疼痛,鲜红且带着腥味的液体沿着脸淌下,一滴一滴落于地,汇成一片“汪洋大海”。
“你这妖王心魔怎蠢得连人言都听不懂?再不滚,我再给你一杆!”中年男人板着脸,厉声道。
陆晚萝睫羽轻颤,泪如泉涌:“爹,你给我多少杆都无妨,因你是爹,我认定的爹!我只求……你和娘不要赶我走,我会很乖很乖,绝不会再言出与妖王心魔有关的任何……”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把陆晚萝未说完的话硬生生打断。
原来是中年女人撑着油纸伞从屋中冲出,甩手给了陆晚萝一巴掌。
中年男人微弯了腰,挤至油纸伞下,将首斜靠在中年女人的肩头,嬉皮笑脸道:“为夫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夫人连扇妖王心魔巴掌的姿势都好美,叫为夫……”
“夫君。”中年女人用极其温柔的动作把中年男人推开,“外头雨大,你先回屋。”
中年男人连连摆手:“不可!这陆晚萝酒后吐真言,亲口说出她为妖王心魔,夫人你一介女子,万一……”
中年女人飞起一脚,踹于中年男人的腰上:“万一什么万一?给老娘回屋去,不然,不然老娘把你扒皮抽筋!”
“扒皮抽筋就扒皮抽筋,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