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烂疮(2 / 2)
金盏忍不住腹诽。
“干嘛?”金盏酸溜溜地看着江蝉抛下洛成玉,到自己这边。
“你见多识广,”江蝉忽略金盏语气里的嘲弄,显然没想和金盏解释什么,“想来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江蝉指着卢子固森森凝血的胸口。
惨白如死灰的胸口上尸斑点点,但仍能依稀辨认出皮肤上点点红星子。金盏挑眉,他绕着尸体走了一圈,余光看了看一下驻守在门边的侍卫,装成要仔细观察尸体的样子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件薄如蝉翼的指套戴在手上。
“光看这些红点子还不能断然。”金盏这时表情严肃多了,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他改用内力传声给江蝉,“普通的花病也有可能起各种红点疙瘩,只是不大过人并且不伤及人性命。若要判断是不是你猜想的那种病,还得看下面。”
说着,金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下卢子固的裤子。
……
江蝉皱眉,先是看了下洛成玉的方向,确认她没好奇地转过来才松了口气,起身挪了几步,彻底挡住了洛成玉的视线。
“呕。”金盏无声呕吐,连忙褪下指套,活像是被戕害了一样,脸皱到一起,后悔自己怎么要用手来扒卢子固的裤子,还好戴了指套,不然他真是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只见灰紫的皮肤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疮癞一样凸起的圆点,下面那物尤甚,几乎快要长满了。
这瞬间金盏是真的后悔当初没把那个男人和他妹妹救出来。
与之相比,江蝉反应要淡定许多。他无声向金盏求证。
“是花梅病。这病初得时的症状同风寒发热差别不大,一般人并不能及时发现。等到身下开始出现疮癞之时,已经是半年之后,直到前胸后背开始长出红点,便药石无医了。”金盏对这些奇难杂病了解甚详细。
而江蝉这个同庄药师一起生活的弟子,反倒不甚精通医术。
“不过你放心,”金盏补充道:“这病也不是那么轻易传染人的。多是有亲密之举才会被传染上。”金盏说着,忽然心一顿,手脚冰凉起来。
江蝉彼时还没发现金盏的异样,他隔着布替卢子固盖上了白布,接着拍了拍金盏的肩膀,“好,我知道了。你先安心在卢府等待几日。”他出声说。
洛成玉终于能听到他们俩说话,忍不住问道:“可是有什么新发现?”她视线在卢子固尸体周围巡视一圈,盯着地上的指套问:“这是什么?”方才分明没有的。
“指套。”金盏少见的言简意赅,脸上似有阴云暗雾。
洛成玉一哽。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冷淡,金盏又道:“是鱼肚所制,轻薄无痕,方便我作案。”
“哦。”洛成玉岂看不出金盏的敷衍,有眼力见地走到江蝉身边噤声。
江蝉没多追问,先带着洛成玉走出了灵堂。
这时洛成玉才好奇道:“金盏是怎么了?怎么忽然之间失魂落魄的。”
江蝉猜测:“大概和他那件想要偷窃的宝贝有关。”
饶是洛成玉再迟钝,也察觉出这宝贝的不寻常,“难道宝贝和卢子固有关?”金盏是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