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新客(2 / 2)
他们的第一课是学着写自己的名字。
暑往寒来,二人学了整整一年,从睁眼瞎变成能认字辩经的入门学者,然后他们就被师父揪了回去,学写字的时间变成了练习逐月剑法。
记得最后一课,江蝉拿着树枝在地上写下自己、师姐和师父的名字,唯独到了师娘他顿住了??他并不知道师娘的名字,只知道别人尊称她庄药师。
说起来他也不知道玉儿的名字。
江蝉凝神远望,只见一轮明月隐隐浮在薄云中,天空开阔无比。江蝉的思绪也一下抽离,默默把桌子上的‘玉’字抹去,深吸了一口气休息去了。
……
翌日江蝉把随身的全部家当放到了洛成玉面前,“挣钱的路子多得是,你不必急于一时。若是钱不够花,”他把白花花的银袋子往洛成玉眼前一推,“先用我的吧。”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等他一死,五毒谷的人也就都死绝了。他攒的那些钱也就没有用处了。
洛成玉拒绝不过,只好收下。心中虽然关于赚钱自力更生的想法没停歇,但好歹不像之前那么急切了。
一日江蝉在后院练剑,洛成玉在院子里逗不知从哪里跑过来的一只长毛狗,正要逗得白毛狗作揖,却被一个身穿补丁灰衣的年轻人打断。他一身市井小民打扮,面目十分和善地抱起长毛狗,“可能向姑娘讨口水喝?”
年轻人眉清目秀,笑容十分和善。
只是洛成玉有了卢二少的前车之鉴,不再敢以一个男人的面目作为评判的标准,因此还是警惕地站起身就要后退,刚一转过身就见江蝉已不知什么时候倚靠在檐下屋墙上,状似认真的将长剑横于眼前擦拭。
动作威胁之意十足,却没有一点杀气。
年轻男人趁着洛成玉停顿之际,大步朝江蝉走去,过程掠过洛成玉身侧并未停留。
只听他朗声道:“好久不见啊江蝉,你是何时成的亲?怎么没告诉……”
朗朗清音没等到说完的机会,疾风便冲着他袭去。‘唰’的一声,长剑入鞘,横在男人颈间,冰冰凉一片。
“交出来。”江蝉敛眸看向他。
男人自知逃不过江蝉法眼,却觉得还没犯够贱,仍不知死活道:“江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调侃你了。你们哪里像成亲的小夫妻,”他还有时间抛个媚眼给呆愣住的洛成玉,“我看分明是你还没追到人家……”
江蝉总算知道这人是没什么长进,依旧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便冷笑一声,手攥住他的胳膊,一寸一寸摸查,最终从他袖子里找到那枚金簪。
“啊!我的簪子!”还在看戏的洛成玉才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偷了,还是母妃留给她的金簪!“你这贼人!”洛成玉连忙跑上前去,从江蝉手中接过簪子,检查了一遍后才分出神用眼神上下凌迟这陌生男人。
江蝉一把松开他,还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男人见被发现仍然是一副不要钱的笑嘻嘻样子,“老毛病,手痒了。还请小娘子见谅啊。”说着还作揖行礼道歉,只是眼角眉梢的笑意暴露出这人似是觉得捉弄别人很愉快的做派。
“神偷金盏。”江蝉一边从屋中端出一杯白水,一边同洛成玉介绍。
“多谢??”金盏正感叹江蝉这个木头有了些人情味,正要去接水杯,却发现江蝉竟然走到他不远处蹲下了身子。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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