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94章 (2 / 2)
说白了,他见过她落魄潦倒的模样,发自内心的不够尊重。
小路子看上去有些失落,“奴才是主子的人,自然是主子在哪,奴才就在哪儿的”。
唐阮嗤笑一声,这人虽低着头,但眼角眉梢里却透着股倔意,实在是阴奉阳违的一把好手。
她懒得再搭理他,自顾自挑好布料,转身回了内院。
小路子一直默默地跟在唐阮身后,待人回了内院,便将自个儿缩成一团,沿着墙根溜进角房里。
他左右看了看,年前的最后几天,众人都在前头的铺子里帮忙,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便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又将小桌子搬到窗户边上,借着微弱的光拿起毛笔。
一束光透光窗户直直的照在雪白的宣纸上,看不清楚上头的字,只大约是个家书的样式。
不多会儿,他又探头探脑的出了门,直接寻到倚棋跟前。
倚棋的一双手只拢在手炉上,似乎并不曾看见什么书信,“我眼下已不是暗卫,帮不了你”。
她的拒绝之意十分明显,但小路子却不死心,“你就甘心一辈子在这破烂的小城里呆着?”
主子已经被丢弃在这里,再不学着邀宠媚上,便永远回不去京城,做不了那人上人,而身为主子奴才的他,会悄无声息的老死在这偏远小城中。
“我乐意”,倚棋的视线落在手炉上,这手炉是主子特意在南货行买的,家中的女眷一人一个??她也拥有其中一个。
不仅如此,她的屋子就在主子屋子旁边,坐北朝南的布局,一大早就有太阳晒到被子上,又暖又软,像是躺在温暖的云端。
她可以立刻起床,也可以无所事事的赖一会儿床。
等到太阳升得高高的,她就拿着烘热的衣服去寻主子,两个人吃过早上留好的饭,出去溜达也罢,逗逗猫狗也罢,自由自在的做什么都行。
哪怕是虚度整日光阴。
倚棋掀起眼皮,“你愿意做什么我不管,但是我这儿,你甭想了”。
她喜欢这里,不想离开这里,愿意一辈子和主子待在小东街。
小路子碰了一鼻子灰,又去寻陈家帮忙,可陈霁却如同一个滑不溜秋的泥鳅一般,根本不愿粘手。
他一日急过一日,嘴上长出一圈一碰就痛的燎泡,却依旧毫无办法。
??直到他发现隔壁家的药铺在往京城送信。
小路子素来是个脸皮厚的,加上银钱开路,那封命途多舛的书信终于有机会去往京城。
京城,许是王院判妙手回春,又或是皇上殷切的期盼,雍郡王的身子终于大好了。
不仅每日都进宫赴宴,紧闭的府门也开始迎客。
无数的拜帖雪花似得飞到王府,门房老陈送到书房的书信和拜帖一日比一日重。
这日,老陈照例是先将所有的书信分类好,却在其中发现一封没有印章的信件。
时人以印章为记,也是身份的标志,这样什么都没有的书信是怎么送到王府的?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打开,上下翻找一番后,在书信的最下方找到一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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