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2 / 2)
慈会长是个不要脸的,但慈家还要脸面,有钦差在的县令还要脸面,哪怕她因此丧命,最起码后续慈会长不敢对唐家出手。
“还有吗?”
男子靠在椅背上,眼中的亮光夺人心魄。
唐阮咬了咬下唇,想起最开始自己的选择,“还有、还有??????”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给自己找个靠山”。
人在力所不能及的时候,找靠山虽然另清高的人不耻,但确实是一种很好的法子。
女子脸上的羞意让四爷想起不久前的夜晚,还有印在唇上的温热,他悄悄的换了个坐姿,“原来??????我们阿阮这么早就用上了计策”。
男人的语调故意拉长,眼神中带着玩味,唐阮听出他并非想说这个,应该是更恶劣的一些话,比如说,他是她的第一选择,她那么热情原来是为了找靠山,等等。
可是,他喊她阿阮,还说我们阿阮。
他什么时候知道她名字的,而且还喊的这么自然,比情人间的呢喃还要眷恋。
一抹绯红悄悄的飞上女子的双颊,在那里盘旋,久久不肯褪去。
眼睛羞到发热,睫毛挂上点点泪花,但唐阮全都忍住了。
她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男子盈盈拜下,“还请先生教我”。
他在有意帮她,她自然要承这个情。
“我说过”,四爷伸手扶住快要跪在地上的女子,“在我这儿,你无需跪拜”。
挺直的脊梁就该站得笔直,就该昂首挺胸,就该肆意潇洒,而不是垂首弓腰,成为面目全非的灵魂。
他望进她的眼中,视线与她的视线交汇黏着,“我有三计,你可愿听?”
唐阮强忍羞意,回望他的眼睛,“先生愿教,学生之幸”。
“非汝能敌者,且差异甚大,收起锋芒,虚与委蛇,静待时机”。
太子的浪荡,三哥的醉心书法,他的看破红尘与世无争,甚至连几个小的不知世事,全都是假的。
大家都在等。
“失权者,借力打力”。
陈启不过是在慈家地盘上的失权者,找到真正掌握权利的那个人,他便成了一个一戳就会破的幻影。
太子的权利,八弟的风光,亦是如此。
“当然,你还少了些保护自己的手段”。
四爷摩挲着手中纤细的手臂,“权力并非言语之事,非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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