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冰九之间,向来只能强制啊(2 / 2)
“弟子劝师尊老实点,起码能保证路上不发生些什么。若是师尊实在调皮,以天为被、以地为铺,户外的风景亦是不错。”
“……”
以沈清秋对洛冰河的了解,洛冰河是真的敢!
这畜生根本没有礼义廉耻这种东西,现在看似平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发狂,若真将人惹怒,他现在根本打不过对方!
洛冰河的步子很稳,怀抱也算暖。他已成为三界至尊,身上却熏了女子喜欢的桃花香。虽然沈清秋闻起来很放松,却总归觉得违和。
细细算来,洛冰河针对自己的行为过于‘对症下药’;那桌一看就费了诸多功夫的菜肴也奇怪的符合沈清秋的口味;就连他身上的香味,都完美贴合沈清秋的爱好。
甚至于,就连他身上所中药物,虽令他失去体力、热燥难耐,却并没有立刻想要做些什么、或者触碰到洛冰河就软了身子之类的症状。
而这次的栽倒,虽然说是为了躲开洛冰河,但他也没有刻意与他拉近距离,而是巧妙的保持在他能接受的最近尺度,并且在他即将跌落的当即就来到自己身后。
洛冰河究竟想搞什么?
他就这样将他抱起来,完全不设防?
甭管是右肘随时能敲击的心口,还是左手略微使力就能捏碎的咽喉,亦或是沈清秋双腿在晃动时偶然擦过的下三路。都是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交到别人手中的‘禁区’。
洛冰河是对他太过放心,还是笃定他杀不了他?
他凭什么认为,在用那么多人的性命威胁自己后,沈清秋还能与洛冰河平静相处?
尤其是,这家伙居然会对他起那样的心思,是日子过得太舒服,想要玩点刺激的,打算犯上欺师、挑战世俗人伦?
第六章恨比爱更深刻、更强烈
沈清秋是个性格极差、性子也恶劣的小肚鸡肠之人。他的人生一直都挺悲惨,似乎一直在得不到和失去中度过。
无论是秋府里的暗无天日,还是在他投注恶意之后成就三界至尊的洛冰河。甚至说最后为他赴死的岳清源,还有莫名其妙因他而死的柳清歌。
都充满了悲剧的色彩。
当然,现在他也没心情回想什么,因为他从阶下囚,马上就要变成床奴了。
洛冰河的那句‘不听话就让众人围观’,沈清秋压住了挣扎的本能,开始背靠在对方怀里,思考下一步。
很明显,在未入屋子之前,是他最后的逃跑机会。虽然说在外失败真的有可能被对方来个野战,但若是试也不试的引颈受戮,未免也太没胆气了些。
只是他浑身上下来个装饰也没有,衣服更是朴素到一点金银铁质都无。身上的灵力虽不至于一点也没有,但被人抱着的姿态下,他仅剩的灵力全被他用在抵抗药性上了。
身上没有武器,外部武器也没灵力吸附过来,总不能指望他用指甲将对方穿了喉吧?
沈清秋沉思着,看见了一个明显高于其他地方的殿门。
‘不能再想了。’
沈清秋快速将发带取下来,瞬息之间,注入灵力成软刃,抵在了身后之人的脖子上。
奇门遁甲武器之软剑:任何飘浮的衣带布锦,都可以灌入灵力后以周遭的边刃伤人。
沈清秋左手顶着洛冰河的咽喉,与他直直对视。对方的喉结上下涌动,瞳孔黝黑的能吸收一切光线。随着血液从脖子上流出,洛冰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地狱幽魂:“师尊,你不乖。”
乖个屁的乖,劳资才是长辈,何时轮得到你评判?
沈清秋将所有灵力压入手腕,欲一击割断对方的头颅。
洛冰河看着蛰伏后并发一击的沈清秋,顶着对方的手腕,在对方额头亲了一口。接着右膝提起,从后背撞了沈清秋一下。沈清秋先是被他的动作震惊,又猛地被人从后背攻击,手上一下失了力,发带掉落后被洛冰河伸手抓起。
“师尊的滋味果然不错。”洛冰河的咽喉受伤,声音沙哑而破碎,手中捏着带着被沈清秋当成武器、沾染了洛冰河血液的发带,极快的将沈清秋双手捆住。
看着对方失望的表情,又啄上一口:“师尊,你现在可没有灵力压制药力了。”
那么,已经失去了爪子的野猫,也该乖乖的露出肚皮,让主人家看到你从不肯露出的绒毛了。
青纱帐里绣鸳鸯,红鸾被里翻红浪。龙凤呈祥的红烛流下血泪,灯火通明的殿堂里,洛冰河终于将沈清秋带到自己床铺。
“师尊,你刚才很不乖,弟子很生气。”
洛冰河将人放到床上,半蹲在沈清秋面前,打算替对方褪去鞋袜。
“滚!”沈清秋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出,却被对方抓在手里。洛冰河就那么将沈清秋踢过来的脚放在怀里压住,又伸手将另一只脚抓在手里,慢条斯理的为沈清秋解开捆绳,一点点剥去袜子后随手丢在一旁。
这只解决,洛冰河将两只脚的位置换了一下,一边用体温替对方暖脚,一边悠哉悠哉的敲了一下沈清秋的脚背:“师尊若是一直如此,弟子定会好好侍奉。”
沈清秋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猛踹洛冰河心口:“本尊不需要畜生的示好!”
“嗯,对。”洛冰河随口敷衍:“师尊记忆力应该很好,那么就该记得,弟子曾说过什么吧?”
一语落,沈清秋瞬间如遭雷劈,别说乱踹,连呼吸都停顿了。洛冰河满足的看着瞬间僵硬的家伙,嘴角忍不住勾起。他的做法果然是正确的,不仅找到了对方的软肋,也终于找到了除那些人命外,拿捏对方的方式。
将沈清秋小心抱起,放到床铺内侧,洛冰河随意将自己的鞋袜踢掉,满意的看着沈清秋:
“师尊。看在你第一次犯错的份上,弟子就放过你了。若是下次还犯,弟子定要听到师尊的认错才好。”
“......”沈清秋面无表情的看着言语恭敬、行为浪荡的‘弟子’,心中只想骂娘。
洛冰河之前说的不错,他现在确实连压制药力的灵力都没有。而且这个药效的持续时间未免太久了些,从他吃饭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时辰,居然还能令他浑身发热。
在没有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沈清秋还是愿意多试几条路。可当事情已经走到最后,沈清秋反而淡然了。最差的结果就是沦为床奴,只要对方离开,他就能找方法自裁??
至于他死之后其他人会不会被牵连?
呵呵。沈清秋都给他们赔命了,还打算让他怎么做?自己没本事活下来,还想让沈清秋为了他们赔上自己,凭什么?
同样的,沈清秋也认栽,他没本事弄死对方,所以干脆弄死自己。至于洛冰河说的下黄泉捞他?无非就是多杀几次,总会让他找到疏漏成功的。
???
看着眼中已凝聚死意的沈清秋,洛冰河心中突然一跳。
他没干什么吧?甚至到现在被对方割裂的脖子上血痕都没来得及愈合,沈清秋怎么又想死了?
洛冰河快速反思自己:
首先他应该没得罪沈清秋。虽然他有点过分,但是以沈清秋的韧性,地牢都扛过来了,没道理跟他打几句嘴仗会萌生死意啊?
其次他是下了药,可是这个药的作用他反复研究过,绝对不可能伤害沈清秋的身体,反而会在之后为他提升血脉资质,纯纯百利而无一害,不可能因为这个。
那么,不会是因为他的求爱吧?
可这也不该啊。
那么多世界线里,大家都干过这种事,他还只是‘征求对方意见’,这么温柔的带他抱回寝宫,替他脱去鞋袜。还硬受了沈清秋的攻击,连反击都没舍得回。
他都做到这样了,沈清秋还想要什么?
如果他实在不想进行最后一步,洛冰河就再退后点,只求沈清秋眼里能看见自己,总没问题了吧?
“师尊?”
洛冰河小心的盯着对方,努力分辨对方的表情??丫的,这一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别说表情,连眼神都看不出来波动!
虽说人已经在自己身边,看起来‘乖巧’到完全没打算反抗??
偏生洛冰河还真有点犯怵??
看到过太多失败案例,他真怕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完完全全沈清秋做什么他回敬就什么,而且对于沈清秋对他的攻击、除了躲避回击都不曾,咋的还能踩到雷点?
总不能……
总不能是他太温和,沈清秋根本不信他手上有能威胁他的筹码吧?
可这不应该啊。
就像是洛冰河潜意识认为‘沈清秋是恶人’一样,沈清秋的潜意识也被写入了‘洛冰河是恶人’。基于这样的底层逻辑,沈清秋根本不会想到‘洛冰河在威胁人上欺骗他’,自然也不会想到洛冰河真的没有筹码。
那问题出在哪里?
筹码不够重?
其他世界都够,为什么到他这里就不够了?
不行,要试验一下,唯有试验才能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师尊,弟子错了。”洛冰河果断认错:“您若是不喜,弟子现在就差人放了他们,怎么样?”
以退为进,看沈清秋究竟会不会咬这枚饵。
如果沈清秋回应,说明这些筹码依旧有用;如果沈清秋连这些都不在乎,怕是有别的变量被引进了。
沈清秋眉毛挑了一下,自顾自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得端正。虽然现在的情况有些危险,甚至有可能清白不保??
不过他一个男人要什么清白?反正大不了一死,无非就是走的不体面罢了。而且他确实好久没睡床,反正都不打算活了,就别跟自己闹气,舒服睡一觉,对方爱咋地咋滴,他也早些赴黄泉。
只是双手被捆绑着,实在有些难受。洛冰河看起来一时半会也没打算离开,他总不好当着对方的面咬断发带??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他多多少少还是要点面子的。如果是以内力震碎还算帅气,狼狈的用牙咬开,还不如干脆就这样捆着算了。
“……”洛冰河有些,无语?
嗯…
沈清秋的不回复,怎么不算回复呢!
洛冰河看着极其自觉的沈清秋,嘴角抽搐: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反正逃不了,干脆舒服点呗。
可问题是,别的世界里,沈清秋破罐子破摔后是放任自己流连床铺,主动迎合。为什么他的沈清秋,是连其他人的性命都不要了,直接打算求死?
那些人不重要吗?
岳清源的死讯传过去时,沈清秋不是直接疯了吗?
死了能将他逼疯的人,却不愿意为了对方的活而低头?
岳七抛弃沈九,沈九为岳七杀师。岳清源替沈清秋遮挡那么多年的风雨,最后又为沈清秋送了命。沈清秋为岳清源发疯,灵魂沉寂。
这两人明明那么多的纠缠,为什么沈清秋会不愿意为了岳清源委身洛冰河?!
其他世界里,被反复折辱、各种压迫、甚至身躯不全的沈清秋,都会为了岳七而悲伤疯狂,为岳清源的灵魂同意一切啊!
为什么他这个不会???
洛冰河实在不理解。他应该属于一众‘洛冰河’中的另类,既没有亲身折辱沈清秋,也不曾以各种理由去打压他。甚至在认清心意后堪称‘以礼相待’、‘温柔如水’,为什么沈清秋最后却失去生存欲?
若说他有心思,可是他现在还什么都没干呢。没道理他啥也没得到,对方就想离他而去,直接略过中间过程求死吧?
要真是这样,他还不如干点什么。就算是最后结局是沈清秋依旧求死,洛冰河起码得到过!
说干就干,洛冰河直接躺在沈清秋身边,将对方揽在怀里。感受到沈清秋原本还算放松在他过去后瞬间僵硬的身躯,洛冰河也不想之前的各种计划,全凭本性直接猛:“师尊,我们就寝吧。”
沈清秋省略中间过场直接求死,洛冰河就省略中间过场强行HE,两人的性子极其相似,谁敢说不是师徒?
沈清秋:“……”
他冷漠无情的表情要维持不住了!
这玩意要上就上,上完他就去死。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这么娘们了?还假惺惺的跟他认错,说什么将那些人放了。幸存者能被放生,死去的人如何复活?
这家伙不会以为,单凭一个将他从地牢里带出来的‘情分’,就能将他感动,接着为他哭为他笑为他哐哐撞大墙吧?
沈清秋有那么贱吗,因为这一点点温情就忘记国破家亡、兄离子散的事实?洛冰河这个狗娘养的罪魁祸首,敢将被他灭族的敌人放在身边,就不怕沈清秋哪一天弄死他?
离谱,真是原原离上谱,洛冰河究竟脑子撞了什么邪,莫名其妙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就在洛冰河将手放到沈清秋腰间不停摩擦、试图激发沈清秋玉火的时候,沈清秋终于忍不住骂出来:
“要干就干,不然就滚。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劳资但凡喊一声疼,劳资跟你姓!”
“……”
两人在互相伤害、互相将对方搞无语的能力上,是相当有默契的。
洛冰河眼角开始疯狂跳动,大概是从没见过沈清秋如此狂躁的一面。这与沈清秋一惯展现的君子风格太不一致,又偏生一点也不违和。
恶劣讽刺、尖酸刻薄,心肠狭窄、嫉妒英才。
这些是天道给‘沈清秋’的评语。
虽然沈清秋的外表和行为都很仙侠,却不违影响他本身是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人。
洛冰河将他搞得如此凄惨,现在只是稍微给对方了一丢丢善意,沈清秋要是真因为这一点蝇头小利而改变,那才是可悲。
洛冰河想要直接抄答案,故而一开始就展现出极大的善意,想要对方回报哪怕一丢丢的〈在意〉。
可现在的沈清秋失去了一切,却没折断傲骨;虽有些在乎之人流散在外,却达不到为他们舍弃尊严的重量。
故而,当那些筹码被放上天平,沈清秋完全没办法将尊严和身体交上去,那些筹码也不配沈清秋为了他们而献出自己。
洛冰河不想跟其他人一样,用各种事件将沈清秋的傲骨打断,将他的脸面丢到地上踩。更不希望得到一个瑟瑟发抖、小心求饶、只会承宠、毫无趣味的禁脔。
也不希望带给沈清秋那些无意义的伤害,斩断他的所有退路,只为了将沈清秋从身躯到心理都逼到死角,彻底丢到爬不出来的深渊里去。
只是怎么办呢。
在‘得到沈清秋的心’这条路上,直接抄答案是没办法获得分数的。
单纯被丢到地牢、失去家园亲人的沈清秋,根本不可能答应罪魁祸首的求爱。
没有被折辱,傲气和傲骨均在的沈清秋,不会为了其他人的存活将自己献上。
无论是温情还是威胁,两条路都走不通的情况下,洛冰河手中根本没有与之对应的东西能威胁到沈清秋。也没有足够深刻的锚点,能让沈清秋留在这个对他并不友好的世界。
洛冰河实在有些气馁,却又不肯就这样放弃。
他不能放任沈清秋就这样离自己远远的,更不愿意这个人眼里一直没有他。他是不愿伤害对方,但与失去相比,这些东西都可以后续弥补??即便是杀人犯都有洗白的机会,他使用一些过火的行为让人留在世间,又算得上什么?
故而,洛冰河决定再试探一下。他就不信,与沈清秋的感情纠葛上,就只有‘洛冰河强行将沈清秋的骨头打碎、精神逼疯’这一条路!
“师尊刚才说……要和弟子姓?”洛冰河将人扭到自己面前,睁大的眼里满是惊喜:“您是想和凡俗人家一样,成婚之后冠夫姓吗?”
洛冰河极为激动的亲了沈清秋一口,看向一旁的龙凤花烛和鸳鸯被,快速从储物戒中翻出一套凤冠霞帔放在一旁,又将自己的外衫脱下,开始套婚服:
“是弟子疏忽了,没想到师尊竟然这么主动。弟子现在就收拾好一切,师尊且稍等,弟子马上替您更衣!”
“……”
沈清秋眉头狠狠皱起,再次觉得洛冰河大概是被人夺舍或者走火入魔后脑子坏掉了:“人与畜生如何相提并论?”
“所以师尊是在哄骗弟子吗?”洛冰河手上动作不停,选择性忽略沈清秋的话语,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清秋,平日里冷峻的面容因艳红的烛火照料下,显得别样温柔:
“您刚才明明说,只要您主动喊‘疼’,就要跟弟子姓。”
“?”沈清秋直觉有什么不对劲,手腕下意识摩擦,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先弄断手腕上捆着的发带。该死的,这家伙究竟脑子里在想什么鬼东西,又莫名其妙把他的话语理解成了什么?
洛冰河快速将婚服穿戴整齐,边收拾房屋边随口应和:“您放心,弟子会让您喊出来,与弟子共赴极乐的。”
两人都在打马虎眼,一个装成平淡的样子忽视洛冰河的求爱,一个装成已经大结局的样子直接走洞房花烛。只是沈清秋若真不怕这些,就不会刻意表现的好像什么也不在乎。
沈清秋之前还没到屋里都在生龙活虎的反抗,没道理现在就突然接受现实。越是看似寻常,越是存在破绽。掩饰住自己的恐惧,竭力做出冷淡平静的样子,不正是希望用这种方法表达‘他什么都无所谓’吗?
而且。洛冰河需要沈清秋恨他。
恨比爱更长远、更深邃、更刻骨铭心。
沈清秋不会轻易‘爱’上任何人,却会理所应当的‘恨’洛冰河。
他应该恨,也必须恨。
如果沈清秋的心里失去了恨,当洛冰河不再以其他人的性命威胁沈清秋,沈清秋亦无需在为那些人的存活而‘赔罪’后,沈清秋的心理锚点就会丢失。
好一些的情况,沈清秋会以‘出逃’为目的,居于深山野林老却残生。
坏一些的情况,沈清秋已经没有了‘必须存活’的理由,即便他本能的想要求生,这些被大起大落所造成的灵魂损伤,也会快速磨灭沈清秋的精气神,让他避无可避的陷入灵魂永寂。
没有存活意义,便以死成全尊严。
才是洛冰河最怕沈清秋会出现的情况。
如果那些人不足以让沈清秋赔上自己,也没办法让沈清秋为他们而活。
那么??
就请跟我一样,以仇恨为食、以复仇为引,以压倒弄死敌人为最终目的,努力存活吧。
生命诚可贵,尊严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师尊啊,其实如果你不愿为他们而活,就为我活吧。
即使??是为了将尖刀插入我的心口。
第七章永远不会看向他的人
洛冰河很快将一切筹备好,手中捧着凤冠霞帔,眼神热切的看着沈清秋:“需要弟子替您更衣吗?”
“……”丫的,你还怪礼貌客气?
沈清秋有拒绝的资格吗?
短暂蓄积的灵力瞬间指引到腿上,沈清秋一脚踹出,目标对准对方手中的红衣。洛冰河下意识将衣服抱在怀里,左胳膊屈起成抵抗状。沈清秋背靠在床榻最深处,全身紧绷:
“你究竟玩什么花样?”他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