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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心欢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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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冰块似的,明明她怕死,却追在身后让她不怕死。

像个催命鬼。

活人焉有不怕死之理。

接着,雁翎神色嫌弃,被隔台说话之人察觉,侧目瞧来。

“怎么,这位小姐,要替文怀打抱不平?”语气并不戏谑地喊说,雁翎听得出内里清意。

不管怎么,这是她的自由。

若百姓连目光都受限,何谈畅心活着。

只见她起身,抱臂穿珠,满台碎玉开花,目光纷至,唯独景南归不动其身,但观之细腻入微。

“不妨说说,本小姐如何替人打抱不平了?”雁翎直身坐在圆杌上,跟说她的人面对面,他高她低,可若说谁高谁低,众口难调。

遇事不怯,处事不惊。

都给景南归唬了一跳,原来公主殿下竟有这样一面,他还真是刮目相看。

刚他没瞧见小唯神色,但他知晓,她的眼神藏不住事,却能在畏惧后,振振有词同他计较,怕死无错,朝不令夕改。

是个不错的公主殿下。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他放心离去,甚至距他所想,差之千里。

闻风而来的掌柜,行色匆匆,欲穿过最后台阁,达争吵之地,却被景南归抬手拦下,示意不必。

在雁翎眼前儿一米开外杵着的男子,心中犯嘀咕:这是刚那位眸中藏不住事儿的娇小姐吗?

眉目明舒,神色肃之,他看不像。

他将双手揣起,唇畔沾笑,往前一挪,“这位小姐装得很像,比起我朝那位明懿公主,您有过之而无不及。”

反讽妙言,一语双关。

雁翎细细琢磨,在珠帘后看之的景南归却知道,此话隐隐骂了二人,他瞥了眼此人,又将视线转回小唯身上,他瞧她静色不为,好似解之话意。

慢慢想,不着急,他有的是空闲时间。

雁翎是不明白,公主一听便懂何意,就是埋怨公主,又借着公主东风骂了她,看她是只纸老虎呗。

她还不信了,若眼前此人被逼到阑杆那里,会不害怕掉下去。

借泄愤之由,随意骂之旁人,焉能有理?

“哦。”雁翎泠泠吐之,挪过视线瞧着此人口中的文怀,清清举人,神色忧愁,看样子腿脊有之不久。

八仙桌上青酒甘冽,并非不熟之人所设,相反此二人熟透。

这就对了,她刚怜惜之色,触到此人逆鳞,才将她奚落,总归此人希望他口中的文怀振作,而非颓废。

喊她一事,她便不计较了。

但是,骂人她总归是要计较的,何况还是在骂她。

她一声不吭,抬头端详眼前男子,没想到她仅一字,此人气急败坏,喜色翘上眉梢,追说道:

“怎么,这位小姐也赞同在下刚说的?”

“北殇算是要败在怕死公主手中了。”此人往雁翎跟前儿走了一步,微微俯了身子,好心劝道:“这位小姐,装呢,要装得像些,你看,你的侍卫都不屑同你为伍。”

哈?

侍卫?

雁翎心里偷笑,好一个侍卫,看来跟她说话的这人眼疾多年。

“明懿公主是公主,你与其在人背后说三道四,不如想想,为何当年是公主托生在先王后肚子里,而并非如你忿言者,北殇开明,公主即便听得,也不计较,想来你也会论,‘公主怕死,怎好意思计较’,本小姐不语,是拎得清,更知我于公主乃一介旁人,”

“可是呢,你辱了我,我自有解决此事之能,若我的侍卫帮了我,其实是在害我,再者,本小姐的事,你为何指指点点。”

“你的友人身有不便,你开导之,无人阻拦,本小姐眼神透过,有何问题,你替友人难过之心,与我何干,我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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