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二抱(2 / 2)
她顿下,下意识对上那双邪肆的丹凤眼,哪还有傅瑜说的温润如玉,这特么就是妥妥的男主黑化啊,阴冷的目光像毒蛇粘附在玩偶身上。
少年握紧玩偶的同时,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紧紧的轻触毛绒的小围脖,似乎这样就能和她遗留的气味相融。
他想她了,她知不知道。
他的目光对上来,回答她的话,语气森冷,“没遇到她以前,我有这个念头,遇到她之后,我想活,活着看着她能幸福,即使不是我给的。”
“等她不需要的时候,我再死。”
被这点话撞击的马金玉深深看了他一眼,当时她只当他是没能走出来说的玩笑话。
直到傅瑜也说了类似的话。
“我看上的人,没有这么容易死的,他最好记住这点。”
半月后,少年出现在附中的光荣墙,撕走了还没来得及换下的优秀学生照片,川一中没有贴照片的惯例,所以,他手里竟然没有一张能证明他们曾经相知相识的照片。
就连遗忘的资格都被剥夺了,他只能联系以前的带队老师才得以拿到那张陪伴他渡过低谷的照片。
往后的三年,马金玉和傅瑜联系再没提过这个人,久远到她都要遗忘少年带来的冲击力。
他找了过来。
那是个雨夜,万物沉寂的晚上。
马金玉从宁大毕业揽下设计大单在私厢庆祝。
推门出去催酒的同时,撞上对面虚掩正在酒池肉林的一桌人。
过道外站着西装笔挺的青年,正双臂撑着米白的墙身,头垂着,背对着她。
她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又是一个谈生意不要命的,被灌成这副样子,连难受得想吐都不敢发出声音,看样子还得回去喝。
马金玉去完吧台,再回来,青年已经转身,倚靠在墙壁边。
“你是...”
三年前模糊的面容在今晚清晰,根本来不及看清。
“同学,傅瑜的弟弟还活着,是不是?”
一道冷冽的男声从侧边响起。
马金玉点头的同时,这才惊觉他真的是陈风禾。
少年褪去阴郁,沉着又稳重穿着合身的西服,除了无法忽视的酒精味。
“她没了一颗肾?”
青年抽了半截的烟被他用十几秒的时间抽完,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是她不让你告诉我,还是我就没资格知道?”
傅瑜外婆出事那天,他第一个赶到,病床上的老人连话都说不完整,医生只说十二指肠破裂,胃酸流了出来,把挨得近的肉壁和器官腐蚀,急性的,几天时间就没了。
人也许是有回光返照的,老人离开那晚流着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