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夏(2 / 2)
陈风禾推着车在店门处等了会儿,直到旁边卖文具的叔叔看到他,好心提醒让他去别处买,这店今天就没来人。
陈风禾道了谢,骑着车径直往傅瑜家赶。
傅瑜住的小楼有些偏,楼道的墙壁浮现霉角,即使走近楼里,里侧也和外面一般热。
陈风禾提着塑料袋,凭着记忆一层一层往上走,楼层共有八层,走到差不多的楼层,他鼓起勇气敲了门,并没有人来开。
没在家吗?
楼道寂静,偶尔有走上走下的脚步声,陈风禾将练习册放到地上,下到二楼拿来靠墙的梯子,从三楼开始,一直往上开始换闪烁不断或是直接不亮的灯泡。
等他换完几层的灯,天色隐隐暗下,从方格状的窗口看出去能看到栅栏外驶进驶出的自行车,还有一些吃完饭出来散步的行人。
陈风禾靠着墙壁站了半小时,最终还是拿起练习册,慢慢下楼。
他的作业早就做完了,本就是借着做题才能和傅瑜说上几句话,现在她没在,这本练习册也没什么意义了。
--
川江的医院虽不如江宁,但设诊的中医倒是坐诊几十年的老医生了,傅瑜从晕倒到送到病房也才三天,喝的中药也比以前少了很多,在川江的时候,医院就下了诊断:血管迷走性晕厥,也就是神经系统中调节心率和血压的部分失常而引起的,这种病分三个类型,人家都是一个类型,就她是两种机制共存,简称混合型。
临近开学的几天傅瑜才从医院回来,外婆一直陪着连小卖部都歇业一周有余,出院时拉着老中医问了好几次,得到只是气虚,说白了就是体质太弱。
傅瑜走在最后,向医生投了个感谢的目光,作为医院常客的傅瑜,情绪稳定,反倒是外婆听多了傅瑜去医院,真到她面前来的时候吓得脸色都白了。
傅瑜这个是从小的病,刚小学的时候,往往晕倒前还会肚子绞痛,紧接着两眼一黑就倒在地上,病症不突显,也就时不时开点舌下含服的药,往后一两年还出现的时候,傅妈带着她直接去了朋友推荐的中医那里,自此就开始了喝中药的漫漫长路。
开学前一晚,傅瑜下楼在巷子口买了碗馄饨,正巧碰上马金玉打来电话,她声音断断续续的,一问才知道江宁附中搞什么学前汇报,在年级里提溜了两个班提前开学,现下才是倒霉蛋马金玉拿到手机打的第一个电话。
“你现在干嘛呢?”
傅瑜捧着瓷碗,脑袋歪着听电话,“买馄饨。”
“现在?你一个人?安不安全?”
傅瑜笑了一嗓子,手里的瓷碗冒着热气,紫菜碎和细葱漂浮在面上,她微微拧眉,抬眼看到馄饨摊围了一些人,还是没有去换,“这又不是在大山里面,县城能有什么危险。”
“上次那声音特好听的帅哥咋认识的?”
路边陆续来往行人,傅瑜干脆走到角落,停下来听电话。
“声音好听就是帅哥?小金花同学你去了趟京北把脑子也留在那儿了?”傅瑜将头搁在网格栅栏的墙上,热气氤氲了面容。
“到底咋认识的,熟不熟?”马金玉侧着身子,小声的嘀咕,“我对好听的声音没有抵抗,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瑜“啊”了一声,“不熟,就一插曲,我连人家住哪儿都不知道。”
马金玉在那头松了口气,絮絮叨叨的还是让她注意着点,要是有欺负人的,得告老师。
“什么时候你都学会告老师这几个字了。”傅瑜活动了下发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