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寻找答案(2 / 2)
“出去!”
“我不,外面太热了。”酒时已经将外套平铺在地上,美滋滋地躺下了。
她抬起手肘搭在额前,遮挡着透过帐篷的光。
尽管如此,无处不在的光还还是挤入了眼缝,眼前不是一片漆黑,而是一片偶尔闪烁着七彩光芒的肉色。
“你在我这儿影响我工作!”
“我不出声。”
“你会呼吸!”
“那你带耳塞。”
“......”没见过这么过分的人,魏紫珊“凭什么不能你出去!”
“因为我太累了。”酒时没有理直气壮,声音低沉缓慢,拖着一丝疲惫,“让我歇会儿。”
魏紫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的酒时可怜巴巴地缩在帐篷的脚落里,所有讨人厌的脾性在她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令人怜惜的虚弱,就像一个发着高烧的安静小孩。
“喂,你,你没事儿吧?”
“让我歇会儿......”
酒时真的太累了。
刚从战区生死线上捡回一条命,又被指挥官抓过去做苦力,和那群头戴高帽的将领斗智斗勇还不算完,又被丢去异种实验室里接受污染洗礼。
精神海里的那棵树到最后都吃不消,睡了过去,她这两只眼睛合上的时间都不超过一个小时。
拉磨的驴都不带这么压榨的。
本来身上的肌肉就少得可怜,回头又得掉!
酒时气得牙痒痒,带着对指挥官的纯洁恨意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见指挥官那张光头变成了猪头。
魏紫珊没有再赶人,蹑手蹑脚地拿了一块毛巾,替地上的人盖上了肚脐眼,便回头继续开展自己的业务。
结果,排着队的哨兵吓了一大跳,吞咽口水,犹如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我,我,我突然觉得我好很多了,就,就不用疏导了。”
他一溜烟跑开,身后几个看到魏紫珊暴躁的哨兵也支支吾吾,跟着跑开了。
留下后面一群不明所以,仍然盼望着温柔女神疏导的哨兵。
他们满心激动,雀跃地补上空位,一脸羞涩期待地等待女神温柔的安抚。
魏紫珊:“......”
该死的酒时!赔她人设!
酒时一觉起来天黑了。
“阿嚏!”
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冻得牙齿直哆嗦。
沙地昼夜温差大,晚上温度直逼零下。
连着打了三个喷嚏,酒时也不敢搓手臂了,掀起身上的小毯子,赶紧将垫在底下的制服重新穿上。
帐篷里没有人,也看不到任何休息用的垫子,在这里睡上一晚,酒时第二天一定会变成一堆冻死骨。
她掀开毫无用作的帘子,走到星空之下。
白天的帐篷都隐在了黑色之中,全世界好像只剩下酒时一个人。
她抬眼望向苍穹,看到了很久没有见到的真实星空。
银河缓缓流淌,闪烁的繁星不是感应式灯光,而是正在剧烈燃烧的恒星。当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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