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邪树说话(2 / 2)
没办法,喊名字显得太熟,叫风纪委员太膈应,只能喊个“喂”。
郁闻安不解地看了过来。
“反正只是给白塔一个交代,我一个人领这个罚就行,你直接走呗,别耽误你上课,老米不会追究你的。”
“不行,这事本就因我而起,我不可能留你一个人受罚。”白塔可以不分青红皂白,但郁闻安不行:“更何况如果真要追究的话,那也应该是我。”
此刻,在酒时眼中,郁闻安周身闪烁着正义的光辉。
MD人还怪好的。
她有些许的感动。
心里最后的那点不情愿终于散了。
“哎呀,你这么较真做什么。”酒时明着掰手指头给他算:“你看啊,以你现在的成绩和竞赛的荣誉,毕业之后进入白塔已经是板上钉钉,要是因为这个处分耽误了你的前程,那不是血亏?”
“那你呢?”
“我?”酒时愣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会关心她的死活。
“我一个劣等哨兵,自然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回小城做个闲散市民喽。”
郁闻安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没事儿。”她假装不在意,表现得洒脱,“我档案上也不差这一笔。”
其实酒时心里明白的很,像她这种来人间凑数的NPC,最大的价值莫过于衬托主角,就像玉米外面包裹着的一层层外衣,等到时机成熟就该被一层层地丢掉。
“那我的档案上也不差这一笔。”
“......”不,你档案上根本不会有这一笔。
见人劝不动,她转念想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了然地“哦~”出声:“你该不会就是想逃课吧?”
“?”
“哎呀,我明白的。”酒时挂着“我懂的”迷之微笑,“没有逃过课的校园生活是不完整的,谁年轻的时候没吃过这个洗脑包,我~理~解~”
“......”不,他不吃。
“那你房间走过了。”酒时下巴朝他的箱子扬了扬:“房间号写在箱子上。”
“......好的。”
他四处望了望,眼里仍是一片茫然。
“算了。你跟我来。”
酒时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他的房间,咧开笑脸,腾出一只手朝郁闻安挥了挥:“这儿!赶紧过来关紧闭啦!”
抬眸。
远远的,那个笑嘻嘻的女孩朝他昂起脑袋,身上有鲜活、张扬、也有他奢望的洒脱。
咚咚。
心脏错拍。
奇怪的情绪从心脏的缺口涌上来,让郁闻安措手不及。
他不明白,面对不公平的惩罚,她为何还能笑得开怀,就像没有经历过黑暗那样。
他是欣赏她的。他想。
悸动被硬生生压制。
郁闻安将物资箱往上托了托,怀揣着紧张,走向那个令他看不懂的女孩。
在酒时的注视下,他僵直着身体按下开门键,扔下一句“再见”,头也不回地走进屋子。
静音室的门迟迟不关,酒时伸着脖子提醒里面的人:“你要按一下里面的按钮,这门才会关上哦。”
良久的尴尬中,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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